金剛的到來,直接讓塔坦心沉谷底,因為在他還沒有死之前,他是不敢對著六爺來的,雖然心裡煩躁,但也看到了希望,金剛能來,證明他在這邊的關係,看到比自己好,要是能說服張海龍,那跟著他安全出去的可能性就很大。
只要摸對了張海龍的需求,滿足他的利益需求,帶著鉅額的資金,去國外買套別墅或者大草原,當個悠閒的富家翁,是絕對行得通的。
焦躁,希望,他在這兩種情緒中,來回奔波。
利益,一切都是為了利益。
自己手裡拽著一大筆龐大的資金,這是他的本錢,也是他出去瀟灑的基礎,關係的崩裂,上面人的野心,這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阻攔。
第一,誰都想把賭場握在自己手裡,但這個代理人,誰來當?不僅要聽話,還能懂得賺錢,誰也不會服誰,所以,這是變相地給了塔坦的準備時間。
第二,上面這群人,估計也就塔坦身後的那個旅長地位最低,相互的身份都差不多,你要說,你派人來接受管理,誰也不相信誰,說到底,還是額度分紅的問題,歸根結底,都是一個字:錢。
二十來個壯碩的青年,車上駕著火箭筒,足以在五百米之外的入口處,將龍寨毀滅,僅僅也就是幾百塊錢的炮彈錢。
可偏偏,金剛帶著這群兄弟,直接離開了,似乎不管我的生死。
但外界的人,很清楚,他作為六爺在外面的第一代理人,不管去哪兒,都是代表六爺的態度,都是代表整個天香茶社最強大的團體。
來一趟,不可能就是來走走看看,這種人,沒有巨大的利益,誰特麼能把他請來?
塔坦清楚,我更清楚,當然,更深層的意義,還請各位一步步往下看。
距離龍寨四個小時車程的地方,有一個城市,雖然趕不上仰光,但也算是這邊特區政府的駐地,常年的駐軍,接近八千,別看八千人挺少,但這在緬甸,足以平掃全部的軍閥和武裝部落。
當然,高官大員啥的,也都住在這裡。
傍晚七點左右,金剛在一個看似很高檔的酒店,接見了一個雙鬢泛白的中年。
“呵呵,老金,咱倆,起碼得有三年沒見了吧。”中年一進來,就衝金剛熱情地伸出了雙臂,那張帶著本地特色的雙手,有力地抱了抱金剛壯碩的胳膊,而金剛,也是咧著嘴回應了兩聲,兩人隨即坐下,隨行人員全部站在門外,唯獨中年的一個貼身助理,在伺候著酒局。
“行了,你出去吧。”三分鐘後,飯菜啥的上桌,酒也倒上,中年對著年輕的助理揮揮手,助理謙恭地彎腰離開,他一走,中年就認真地看著金剛:“老金,是不是出啥問題了,咋還讓你親自來了呢?”
“呵呵。”金剛一笑,沒有回答,而是端著小酒杯,率先舉起杯子,和他砰了砰然後一飲而盡。
“”見他不說話,中年有些急了,皺眉看著金剛:“是不是六爺,準備有什麼大的動作?”
“老阮,你這當上特區副主席,也有三年多的時間了吧。”金剛依然沒回答他的話題,而是淡笑著看著中年。
一聽這話,中年兩條粗壯的眉毛,緊緊地簇在一起。
因為他當上特區政府副主席的時間,正好是雙方沒有見面交流的時間了。
這其中,究竟是藏著什麼貓膩呢?中年絞盡腦汁,思考著。
“下個月,我們準備組織一個商團代表隊去廣州參觀學習,呵呵,我也騰出了三天時間。”言下之意,有對不住的地方,下個月,我親自給六爺負荊請罪去,至於你來這兒有啥事兒了,現在就可以直接告訴我了。
“你們這邊,有個龍寨吧?”下一秒,金剛直接點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