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林大門口。一排越野車,粗暴地紮在了木頭和鐵絲纏繞而成的架子邊。
“哐當!”
一群身穿簡單黑色t恤的漢子,直接站在了鐵架旁邊,至少二十多個25歲以上的漢子,帶著墨鏡,盯著烈日,就那樣直愣愣地站在鐵架旁邊,對那黑黝黝的機槍口視若無睹。
“哪部分的?”兩個帶著帽子的機槍手,艱難地嚥下一口一唾沫,本來見著二十來人,他們根本就不屑喊口號,但特麼的,第一輛車的天窗開啟,一個漢子,直接舉著一枚法式火箭筒,這種火箭筒,哪怕是僅僅一枚,都能將上面的夷為平地,打在人的身上,絕對是一片碎肉血雨,連個完整屍身都看不見。
“噹噹!”
兩個漢子,站出一步,手上把玩著兩顆拉環手雷,在手上不停地撞擊著,那噹噹的聲音,就好比地獄召喚的魔音,帶著魔力,讓兩人額頭的汗水,直溜溜地往下掉。
“咕嚕”
就在兩人嚥下唾沫的同時,人群散開,一個四十多歲的壯碩中年,穿著一件休閒的t恤,排開眾人,站在了機槍手的面前,那凜然不懼的氣勢,直接讓兩人不由緊了緊手指。
“把你這玩意兒整開,別在我面前嗚嗚喳喳的》”男子不耐煩地擺擺手,似乎擺在他面前的不是機槍,而是小孩兒的玩具。
上,塔坦在看見漢子的瞬間,瞳孔自由地收縮,拄在欄杆上的雙手,捏得吱嘎作響,指節頓時變白。
“金剛?”
身後的朋克,瞪大了眼珠子,只覺得眼眶都不夠用了,喉結快速地蠕動兩下,湊在將軍耳邊:“將軍,我馬上下去,控制住張海龍,他肯定投鼠忌器。”
塔坦眯著雙眼,瞭望著山下,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轉身,望了一眼下面的隊伍,頓時來了精神,仰頭衝上喊道:“塔坦,你還想扣住我麼?”
他低頭,再次皺眉。
“我的朋友不來,你咋整都沒人知道,但我朋友來了,我即便死在這裡,不光你要死,就連你那些朋友兄弟都活不了,你應該知道六爺的手段。”
“大哥,你叫來的?’朱小屁同樣來了精神,拽在手裡的衝鋒槍,不知道啥時候,已經又被他掛了在了脖子上。
“呵呵。”我笑了笑,沒有回答他,而是再次朝著塔坦喊道:“我早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所以讓金剛過來,目的很單純,就是帶著我離開龍寨。”
“你不要我的賭場了?”他冷笑連連,嘴角翹起一個弧度:“你別告訴我,一直是我在設計你,而你就一點沒有想法?”他指著我身後的朱小屁等人低吼道:“從你當初最開始那麼爽快答應給我弄武器的時候,我就知道了,你肯定想染指我的賭場,所以,我就將計就計。現在,你還想走?”
“嘩啦!”
身邊圍著我們的幾個戰士,直接將槍口舉了起來。
“我草”朱小屁猛地蹦起來,抓著衝鋒槍就要婁火。
“別動。”我淡淡地看著他,任憑他咬牙切齒紅著眼珠子,我都當沒看見一樣。
“先待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