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頭,住在家裡的小成,從下午五點鐘就開始著急地等在家裡,連晚飯都沒有吃。
三個小時過去了,大壯等人一點訊息都沒有,他慌了,一連打幾個電話,電話通了,也被接了,但就是沒有人說話,他不敢說話,一連試了幾次,都這樣,他覺得,事情已經暴露,所以在第一時間,將電話卡扣除,掰碎扔掉,帶著為數不多的現金,拄著柺杖出了家門。
經過兩週的養傷,他的傷口已經拆線,只不過傷到了骨頭,如果沒有柺杖,走起路來,還有點困難。
出了家門,他來到一個小賣部,撥通了少婦的電話。
“喂,姐,你答應給我的錢呢?”
“啊?啊,我睡覺呢,改天你來拿吧。”少婦裝蒙,有一句沒一句地答道。
“不,我現在就要,必須是現金。”小成環顧四周,好像一個小偷似的謹慎,看誰都像是便衣。
不錯,他意識到了不對,如果大壯真的被抓了,肯定自己被咬出來,一旦使用銀行卡,肯定被鎖定,被抓是毋庸置疑的。
他也不敢打電話問朋友,大壯等人到底出了啥事兒了,誰也不想和幾個亡命徒沾上關係。
“小成,你也體諒體諒姐行不,大晚上的,我上哪兒給你找五十萬現金去啊?”
“不行,馬上要給我。”
看著電視的小賣部,斜靠在椅子上,一直盯著他,小成的心緊張到了極點,不時地撇一眼老闆,手心冒汗。
“快點,現金,馬上。”他壓低聲音,低吼著。
“我沒有啊。”少婦無奈。
“行昂,你說的昂。”咬著牙齒,小成放下了電話,摸出一塊錢來,遞給老闆。
“不夠。”
“草,你這不說是市話一分鐘三毛麼?我這都沒說上一分鐘,還不夠?”
“真的不夠,你再拿點。”店老闆泛著狡黠的笑意說道。
“拿個**拿,草泥馬的。”小成大罵一句,拄著柺杖快速離去。
看著那消失在夜色中的慌張身影,店老闆頓時懵逼:“草,傻逼,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
就像驚弓之鳥的小成,此時已經慌不擇路了。
二十分鐘後,他敲響了少婦的房門。
“哐當!”門剛開啟,他一下竄了進去,動作之靈敏,一點不像個拄著柺杖的殘疾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