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慶,玉圭園小區。
一頓家宴其樂融融,來這邊這麼久,柳家人真的把我當親人了,每天都是大魚大肉,晃眼一看,居然胖了好幾斤。
“小龍啊,上次他三叔那事兒?”吃了一半,柳媽媽地看著我,不好意思地開口,同一時間,還責備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
“哦,那事兒啊,我檔案發給我助理了,等考察考察再說。”我喂著五斤,漫不經心地說道。
只要是在家吃飯,媛媛的哥哥嫂子就沒有不在的時候,草了,每次來,說是要給我介紹好專案,我那麼多錢,不能放在銀行吃利息,那點利息能有幾個錢,要拿出來投資,才能錢生錢。
這不,上次媛媛嫂子給介紹一個專案,是她嫂子的三叔,說是在重慶那邊開豬場,不過人家玩兒得比較大,光是生豬養殖基地就特麼三個,年出欄量超過一萬頭,這還不算,其他的合作養殖戶兩個村子,你可以想象,這是多少了。
冷庫,屠宰加工廠,簡直就是生產銷一條龍。
可以說,這是一個賺錢的專案,而且規模,據對不宏泰豬場大了。
最開始的時候,說實話,我還是有點心動的,因為市區的市場,和我們宏泰的市場,不衝突,或者說,他有自己的養豬基地,但卻沒有我們宏泰龐大的資金鍊條,不管是四川還是貴州,很多養殖戶都願意送豬來,因為上次瘟疫的時候,已經奠定了宏泰豬場在雲貴川的地位。
可這一打聽,差點沒讓我罵娘。
她這個三叔,在市區混跡了幾十年,現在資產千萬,是的,麻痺的,現在連一個太陽都沒有,成天開車賓士到處晃悠,一旦哪兒開了豬場,就上去談合作,談不攏就搶,這不是強盜行為麼?
這還不算,他為了壟斷市區的生豬市場,手下還養了一批打手,專門欺壓良善,這邊的人對他可謂是恨之入骨。
說是產業大,實際上大多都是生搶或者訛來的。
前段時間嚴打的時候,他三叔進去了,起初的罪名是,豬霸,簡單來說,就是利用一切手段,壟斷生豬市場,進去沒一週,又換了興致,說是領導帶有黑社會性質的團伙。
這不,家裡人求爹爹告奶奶,四處奔波,散去大量金錢,取得那些養殖戶的諒解不說,還捐贈了不下千萬的財物,這才被打賞豬霸的稱號,再一活動,在裡面呆了幾個月就出來了,不過產業,卻是縮水不少。
你說,就這樣的人,我特麼能跟他合作麼?
我真害怕,害怕我一時忍不住,把他扔進長江裡。
“小龍,你看,你公司那麼大,那麼有錢,投資點也不傷筋動骨,呵呵。”嫂子笑呵呵地看著我。
我一轉頭,就想發火,媛媛卻在桌底下踢了我一下,我變換了幾下神情,淡淡地說:“任何一個公司,發展新的專案,必須要考察,這是程式,也是必須的,等等吧。”
“小龍……”
“大哥,電話。”這時,吃完飯在客廳喝茶的華子,拿著手機走了過來,我一愣,頓時笑了,暗歎這小子真懂事兒,還懂得給我解圍了。
我放下五斤,將他的嘴巴擦拭了一下,起身走了過去。
“家裡來的。”
我一愣,連忙拿著手機走進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