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不是在好好的聊天嗎?怎麼說來說去就成了這個樣子呢?
怎麼兩個人就開始熱烈的親吻了?
通通沒具體的印象流程,.
嬌月自己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而現在,她所有的衣衫都已經全部褪下,她已經坐在他的身上,搖晃著自己,像是一隻小妖精。
在合二為一那關鍵時刻……
嬌媚的女人,痛並快樂地尖叫道“啊!”
而男人憋紅一張臉立時悶哼一聲。
女人似求似嗔地叫著男人的名字:“湛哥哥,呃,湛哥哥呀。”
那聲音柔的都能化出水兒了。不是拒絕,是邀請。
容湛看她出了汗,掏出帕子為她擦拭,嬌月蹙眉啞著聲音問:“髒不髒啊?”
容湛低語:“不髒,你知道我的。我一貫都帶著三四條帕子。”
這話兒倒是沒錯的。
嬌月任由他為自己擦拭,隨即輕聲道:“衣服。”
容湛立刻將衣服為她披好,看著小丫頭氣喘吁吁的樣子,他只覺得千好萬好。
他邊為她穿衣服邊說:“有沒有覺得自己發了些汗,舒服很多?”
嬌月當真覺得眼前這位就是個沒臉沒皮的,哪裡有人是這樣的,好端端的哦,他倒是不顧及她還生病,就非要做這個事兒,也不看看是個什麼的地方。
內心碎碎唸了很久,嬌月終於抬頭,十分無奈的說:“你這人,飢不擇食。”
容湛仔細想了想,覺得這個詞兒也不太對,他含笑問道:“你是不是用錯詞兒了?我怎麼覺得該是情不自禁啊?”
他也不穿衣服,就這樣抱著嬌月,嬌月覺得身體某處特別不得勁兒,推他一下,說道:“你穿衣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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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月又認真:“穿上,會冷。”
容湛想說自己真是一點也不冷,但是在她的視線下還是乖乖的將衣服穿上了,只是露出一寸胸膛,倒是有幾分壞男人的感覺。
嬌月咬了咬唇,輕聲說:“你……”
頓了一下,她義正言辭臉:“你怎麼老不正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