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苗影影綽綽,容湛看著火苗,說道:“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再去尋一些柴火,這樣是一定不行的,只能堅持一會兒,.”
嬌月咬著唇,不想離開他,雖然現在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看不到外面,但是嬌月也是知道的,外面還是很黑很危險的。
她輕聲道:“我不想你出去。”
容湛認真:“我不出去,剛才灰濛濛的,我們拾柴火可能有漏網之魚,我帶一根燃著的木頭,我想多少照一照,也許能找到更多。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嬌月不想跟容湛分開,其實他們心裡都知曉,這樣的山洞在地動的時候並不安全,如若真的地殼活動,他們只有一個死了。他們不過是還是賭,賭會安全。
地動他們會死,可是如若他們出去,那麼絕對是挨不過今晚的。
所以他們只能留下,正是因為這樣,嬌月不想離開他。
“我陪你過去吧?”
容湛哪裡會同意?
他立刻:“不行,你在這裡等我,我們火都已經點燃了,不然浪費,你留下取暖,等我好不好?”
雖然是問話,但是眼神卻格外的堅定,彷彿嬌月不答應是不行的。
嬌月看著他的眼睛,總算是妥協下來。
她輕聲說了一個好,隨即認真的說道:“但是湛哥哥要答應我,一則,你不能出去;二則,不要離開我。”
她的眼神匯總帶著盈盈的水光,十分的可憐:“你答應我不能離開。”
這幅彷彿被拋棄的小狗一樣的表情讓容湛心疼極了,可是他也知道,如若自己真的心疼嬌月就該讓她舒舒服服的。
他抱住了嬌月,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吻,隨即輕聲說:“好,我不會離開你。”
隨即將自己厚重的披風脫了下來,雖然剛才爬山的時候已經有些不便,他也只是打了個結,並未脫下。當時他就考慮天氣不好,如若看到嬌月,也可以給她用,沒想到倒是一語成讖。
“這個給你,你把你的袍子脫下來。”
嬌月不肯,她搖頭:“你冷。”
容湛瞪她一眼,說道:“竟是跟我胡說,你不知道我冷不冷嘛?你知道我這個身體,我根本就不怕冷。我穿著厚袍子從來都是為了讓你安心而已。脫掉。”
嬌月咬著唇,將自己的披風解開:“幹嘛啊?”
雖然有些不甘願,但是倒是也是聽話的。
容湛將披風給她疊了疊,說道:“你坐在這上面,天寒地凍的,隨便坐在地上容易著涼。”
隨即又將自己的大披風為嬌月披好,將她包裹的嚴嚴實實。
看著嬌月只露出一張小臉兒,容湛總算是放心了不少。
他只說了一句“等著”,人很快的離開。
嬌月看著容湛的背影,想問他家裡的兩個小糰子是個什麼樣。可是又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問的好時候。她低頭沉思起來,想著這場天災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她也不知道自己往後會怎麼樣,但是總歸覺得,只有她和容湛在一起就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
她小心翼翼的伸手,手指在火苗上游移,咬著唇帶著些笑意,輕聲道:“湛哥哥,我的湛哥哥……”
匆匆的腳步聲傳來,嬌月立刻抬頭看了過去,雖然知道不太可能是別人,但是嬌月還是有點怕。
容湛入眼就看到他們家小嬌月雙眼瞪得大大的看向他們的方向,眼中甚至有些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