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面無表情的進門,這樣的後宮之事,他是實在懶得多管的,但是今次容湛差人請他,總歸不能不來。
正是因此,他板著臉有些不像話。
眾人立時請了安,皇帝隨即的擺擺手,坐在了上首位置,皇后自然是往後坐了坐。
皇帝態度不是很好,皇后巴不得往容湛身上甩呢。
“臣妾就說這樣的後宮之事,臣妾便是不能主理,母后自然也是可以的。但是譽王爺總歸擔心臣妾搞鬼,臣妾一片好心,白白被人冤枉,心中實在是太過難受。這般他差人請您來也是好的,最起碼陛下能夠還臣妾一個公道。”一番梨花帶雨,倒是並不給人格外憐惜的感覺。
她的年紀總歸在了,多少鮮活的小姑娘兒都在宮中,皇帝看她哪裡還有一分的情誼。
再說皇帝本身也並不喜歡女子。
既不喜歡女子,只觀顏色,自然是那鮮活乖順的更順眼許多。
他眉頭微蹙,十分的不樂意聽這些,說道:“湛兒也不是無的放矢之人,你莫要只說自己的道理,這麼多年,你什麼性格朕不曉得嗎?就是喜歡拔尖兒。”
不問是非,先是將皇后斥責一番,倒是給了她一個沒臉。
皇后咬的唇都白了,她紅著眼眶,說道:“陛下這般編排臣妾,臣妾實在是……”
皇帝不樂意聽她嘰歪,說道:“你夠了。”
皇帝道:“是不是編排你心知肚明,你若說做不好這個皇后,自然有的是人可以做好,犯不著這個樣子。整日的就嫌棄後宮太過安靜了不是?連前朝的事情也要摻和,這給你能耐的。”
皇帝倒也不是偏心,只是對皇后沒有什麼好印象。又是機敏的人,知曉若不是涉及前朝,容湛該也沒什麼臉面請他過來,因此倒是直白的斥責了皇后。
他十分的冷然,皇后險些摔到,只是這麼多年皇上對她的厭惡也是明顯的,她咬著唇忍了,。
皇帝說完了皇后,又看向了容湛,容湛倒是沒有什麼格外的表情,不喜不悲的,看不出個什麼心思。
倒是被容湛抱在懷裡的小葉子衝他齜牙咧嘴的笑,帶著幾分討喜。
皇帝幽幽嘆了口氣,說道:“你們這些人倒是沒有一個孩子明白事理。”
頓了一下,又道:“行了,既然是你請朕過來,那就直說吧。”
容湛:“皇后娘娘要往與王府裡塞女人,我不願意,大抵就是這麼一個小事兒。”
皇帝冷笑:“小事兒你將朕尋來?”
容湛果然繼續道:“塞女人當然是一件小事兒,因為我壓根就沒有放在眼裡,就算是塞進來,我也可以讓她消失掉。畢竟,這年頭不管還是意外還是疾病都很容易發生,不是麼?”
容湛輕描淡寫,再坐的妃嬪倒是都有些心裡發寒,瑟瑟發抖了。
皇帝揚了揚眉,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