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從來不會給別人留臉面,若是在現在,.大抵是人人都要避之唯恐不及的。
但是容湛偏是生在古代,他的身份和地位註定了他不需要考量這麼多。
而現在,那個被人添堵沒臉的人就是皇后。
大大小小几個妃嬪坐在那裡,頭垂的低低的,生怕神仙鬥法凡人遭殃。可是心裡又隱隱有一些期待,期待更加給皇后沒臉,畢竟,這後宮之中就這麼一個男人,一根黃瓜,誰不爭呢!
容湛可不管旁人想什麼,但凡有人對他們家嬌月發難,他是斷然不會客氣的。
誠然,嬌月自己也是可以處理的很好,但是嬌月自己可以處理的很好不代表他這個當然家男人的就要任由嬌月自己處理。
他把她娶回家,其實仔細想想也並沒有為她做很多,既然如此,自然該是好好的疼她愛她的。
容湛為嬌月出頭,也算是點到為止。太后不善的盯著皇后,緩緩問道:“你現在倒是越發的能幹了,連這樣的事兒都能做的出來,你還有什麼不敢的?”
這樣的指控很大,皇后立刻:“兒媳不敢。”
她心裡真是將容湛罵了個狗血淋頭,只恨這人怎麼沒在小時候就被太后毒死呢!
若是那個時候就死了,她現在倒是也不用擔心這許多的事情了。
想到此,她捏著手上的帕子,幾乎就要撕碎了。
“本宮想,譽王爺大概是看錯了,本宮的丫鬟都在宮中,不曾外出。許是旁的……”
未等說完,容湛似笑非笑的打斷她,意味深長的說道:“也許是吧?不過我昨日談過去的那裡花生,正好是打中了胳膊的內側。我就是擔心到時候有些人可能不認,這才故意打了這麼一處。若不是皇后娘娘的婢女窺視陛下的蹤跡,那麼皇后娘娘統管後宮,可是要好好的調查一下了。這隔壁受傷的人這樣盯著陛下,許是有什麼目的才是。”
“。”皇后的語氣乾巴巴的。
她這個時候發現自己開始的搪塞之言用的並不好,看來容湛早就猜到她不會認,因此留了後手。這樣一說,容湛其實並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就可以讓太后咬上她。
太后有多麼想要管理這個後宮,她是格外的明白的,如此竟是給了她一個機會針對自己。
這祖孫二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她的憎恨的表情幾乎掩蓋不住。
太后冷然道:“既然有這樣的事情,倒是不能瞞著陛下的。哀家稍後可要好好的與陛下說道說道,這宮裡管理的未免跳過混亂。若不然哪裡會有這些事情?”
又看向皇后,“你也莫要總是忙些不重要的,這普天之下,哪裡有比皇兒還重要的?你該是將後宮管理好為他分憂,旁的莫要多摻和了,把心思用在改用的地方。”
這樣敲敲打打,當真會給了皇后一個沒臉。
皇后心裡恨極了,不光是恨太后,更是憎恨譽王爺一家。
她掃向了嬌月,嬌月覺得自己也挺無辜的,她淺笑。
嬌月不過是客氣的笑一下,只是皇后不這麼想,倒是覺得她示威一般。
她面色更加難看了幾分,隨即冷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