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本宮是一國之母,又是你們的母后,不光是要管理後宮,也該多為你們操持。”皇后靈機一動,想到了一樁事兒,她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與太子都是一樣的,府裡也太人丁單薄了些。本宮知曉你們都是有情之人,只是有請歸有情,可不能不孝順,該是多多開枝散葉,這樣才不會愧對列祖列宗。”
說的這裡,她帶著幾分挑釁的笑意看向了嬌月。
嬌月覺得有時候真的很難說哦,明明是容湛懟她,她卻要這樣對自己挑釁。
真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不過這個時候嬌月也不搭話,犯不上與她做些口舌上的爭論,沒有那個必要。
太后掃了嬌月一眼,垂垂首,沒有言語,似乎也在認同皇后的話,又似乎就是想要試探一下他們的底線。
之前太后也不止一次想要給容湛安排人,但是幾乎每一次結果都不很好,日子久了太后也就看出來了,有些事兒不是想的那麼簡單,雖然想要在譽王府裡安人,也不是一時半刻就立刻能夠成功的。
而且做得明晃晃的,容湛怕是反彈的也更加厲害。
現在皇后這樣做,她倒是樂見其成,倒不是覺得皇后能夠成功亦或者她的人會被取信,只是她知道容湛必然不信,這才給了她更多的機會。
她淺淡的笑,不言語,既不站在容湛這邊,也不站在皇后那邊,倒是安安靜靜的。
皇后說了半天沒有人搭話,面色更加難看,她皮笑肉不笑,“既然如此,那本宮就看著為你尋覓……”
容湛輕描淡寫:“本朝有律,後宮不得干政。”
皇后一愣,隨即冷笑說道:“難道給你尋個伺候的人,就是干政?這話說出去可沒人會信,也說不過去吧?若是你偏要把事情說的這麼大,那麼本宮倒是要讓陛下和母后評評理了。”
太后逗著小葉子,抬頭笑:“湛兒,這事兒確實嚴重了。”
容湛眼中閃過一抹厭惡,太后這人就像是一直喂不熟的白眼狼,不管你對她多好,她都不會放在心上,即便是有些感動,也不過是那麼一會兒罷了,絕對不會更多。
等到是到她自己的利益,這個人就會立刻露出自己本來的面目,十分讓人噁心。
皇后有了太后撐腰,語氣立刻不同了。
“本宮處處為你們著想,你倒是要這樣對我,果然不是親生的就不同麼?既然如此,那麼幹脆我們找皇上好好的評評理,本宮可要讓陛下為本宮伸冤,本宮兢兢業業的管理後宮,受過的委屈太多了。這次絕對不行。”、
她紅了眼眶,作勢要哭。
嬌月看她這副做派,淡淡的笑,嘲諷一般。
容湛:“那好啊,請陛下來好了。”
容湛十分的坦然:“皇后娘娘既然容不下我,既然不放心我,堅持要在我府裡安插眼線,那麼我們就找陛下評評理,看看在一個王爺的府中安插眼線算不算是干政。”
容湛立時吩咐身邊伺候的人,說道:“去請陛下。”
皇后本來只是想要利用這件事兒壓住容湛,藉以逼迫他答應自己的要求。可並不是真的想要讓皇上知道什麼,皇上這個人是個什麼性子她再清楚不過了。
只是她萬萬沒有想到,容湛會這樣直白的給她下不來臺。
她怒道:“什麼叫安插眼線,我是為了你好,我是為了容家的開枝散葉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