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看的很透徹:“皇帝就是皇帝,既然湛哥哥早就知道了,倒是沒有必要與他爭辯什麼。有那個爭辯的時間,倒是不如好好的想一想如何能夠做的圓滿。”
嬌月緩緩道:“我們籌謀妥當,我就不會有危險。湛哥哥說對麼?”
容湛盯著嬌月,沒有說話。
嬌月輕聲笑:“我知道湛哥哥想什麼,但是也請湛哥哥想想我的想法。我自然不想冒險,但是如果非冒險不行,那麼我倒是願意試一試。殺了祁言,我願意。”
嬌月嘴角噙著笑意,但是神態有些冷漠:“不管是慕容九還是祁言,我都不怕他們。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做錯,我甚至什麼也沒有做,是他們一直陰魂不散。”
嬌月神情冰冷:“那麼就動手好了。”
容湛突然間就將嬌月拉到了懷裡,他低聲道:“我突然發現,自己還是不夠強,一個王爺的身份還是太差了,這個身份不足以能夠更加保護你。”
嬌月悶在容湛的懷裡沒言語。
容湛低沉的笑:“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了,不要怪我了……”
嬌月聽著話音不對,霍的拉開容湛,審視他的臉,隨即輕聲問道:“湛哥哥,你要做什麼?”
容湛搖頭,說道:“沒事。”
嬌月不肯,拉住他的衣袖,認真道:“湛哥哥,你與我說啊!”
容湛道:“往後你就知道了。”
他垂垂眼,說道:“既然你堅定的要殺他,那麼就殺。不過我安排別人去,你……”
嬌月搖頭:“不行。”
她緩和一下:“皇命不可違,而且,假的終究是假的,經過上次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會更加謹慎小心,我若是不露臉,他不會相信的。而且……你我都知道,沒有十全十美的所謂易容術。”
容湛沉默下來。
兩人回到王府,容湛率先下了馬車,他繃著俊臉,神色不愉。
管家上前,低聲在容湛的耳邊低語了幾句。
容湛頷首,隨即轉頭交代:“嬌月,你先回房,我有客人。”
嬌月咦了一聲,問道:“誰呀?”
容湛沒有言語,眼神閃了閃。
嬌月索性不問,回房琢磨怎麼勸說容湛這個又臭又硬的石頭。
她不知道危險麼?自然是知道的,但是她相信湛哥哥會好好的保護她。而且他們其實並不能抗旨,皇上要她去,這點根本就沒有緩和的餘地,不管是表現的多麼慈祥,其實都是一樣的。
嬌月想到這裡,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