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與嬌月在回程的馬車上,他摸索著嬌月白瓷一樣的手指,輕聲問道:“他尋你說了什麼?”
嬌月哎了一聲,.
容湛側躺靠在墊子上,緩緩問:“別裝傻,陛下總歸不會無緣無故與你閒話家常。”
他審視著嬌月,盯的緊緊的。
嬌月輕聲笑,說道:“為什麼就不能是與我閒話家常?都是一家人呢!”
嬌月輕哼了一聲,在容湛身邊找個極好的位置,直接就靠了過去,倒是放鬆的樣子。
不過越是這樣,容湛倒越是不放心,他攬著嬌月的腰肢,輕聲問:“嬌月,告訴我好不好?你這樣瞞著我,我心裡更加擔心。”
嬌月不確定該不該告訴湛哥哥,她是清楚的,如若告訴湛哥哥,湛哥哥的性子勢必要發飆的,可是她卻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嬌月緩和了一下,輕聲道:“皇上只是問一問祁言的事情。”
容湛呵呵冷笑,說道:“祁言的事情我會處理好,與他又有什麼關係。難不成以為自己控制了淑妃,就可以做到借刀殺人?祁言又豈是那麼好殺的?”
嬌月一愣,問道:“淑妃不是回北漢了麼?”
容湛呵呵冷笑,緩緩道:“是啊,回北漢。可是也要她回得去。她回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人在那裡,但是被皇上控制倒是無疑的。”
說到這裡,他低頭看著嬌月,想了想,一字一句認真問道:“他是不是勸你作為誘餌?”
容湛能想到的,也只是這一點了,而讓嬌月無從開口的,也必然是這一點。
嬌月攪著小手兒,輕聲道:“你都知道,還要問?”
容湛的眼神越發的黝黑起來,整個人都帶著幾分幽暗的光,他冷笑道:“帝王,.”
容湛深深的喘息,緩緩道:“我不會讓你有一分危險,我……”
不等說完,就被嬌月打斷,她輕聲道:“湛哥哥,就這樣吧。”
容湛看向了嬌月,嬌月認真:“我可以作為一個誘餌,如若能夠殺了祁言,我想也是可以的。”
這樣說,容湛哪裡捨得,他冷笑道:“放屁,什麼你也是可以作為誘餌?自從我們成親,我並沒有讓你過的多麼順暢的好日子,我甚至於讓你跟著我承擔了很多。你知道我心裡是多麼、是多麼……可是就算是這樣,你也沒有埋怨我一分,你為我生兒育女,為我操持家業。現在難道還要為了這樣的事情讓你去做誘餌?不可笑嗎?”
容湛道:“這件事兒,我會與陛下說,不管你答沒答應他,這件事兒都斷然沒有可能。”
嬌月搖頭,她輕聲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啊,可是湛哥哥,你有問過我的想法嗎?”
嬌月咬著唇,輕聲道:“這個人活著,我寢食難安,如若說有這樣一個機會能夠殺了他,那麼我是願意幫忙的。而且我也相信,湛哥哥不會讓我有任何危險的,對不對?”
容湛沒言語。
“陛下先找了我來說,為的就是能夠讓我說服你,這你不明白麼?我不能給湛哥哥惹來麻煩。”嬌月認真:“我心裡也是不高興的,不高興陛下這樣做,但是事已至此,如若我們堅定的拒絕,那麼又有什麼意思呢?陛下會同意麼?就算是勉強同意了,我們身邊的人呢?我總是有很多親人的,你又怎麼知道皇上不會用這些來威脅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