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位置頗遠,不過倒是聽到了容湛的招呼,立時上前:“王爺。”
容湛道:“本王不希望有什麼蒼蠅打擾。”
三木立時回了是,一個健步,竟是騰空而起,他縱身躍上了諸位學子的船艙。
大家都被他震驚了,後退幾步,倒是不知為何。
三木抱拳,道:“唐突打擾,還請恕罪。只是諸位遊船距離我們有些太近,影響我家主人休息,還請各位莫要繼續靠近。”
這番話說的不軟不硬。
其中一位抱拳,說道:“我們曉得了,多謝您提點。”
三木頷首,隨即縱身離開。
眼看他這般功夫,幾人都咋舌。
其中一人低語:“不過是個家奴武夫。倒是囂張的樣子。”
出頭的公子立時道:“還請莫要多言,免得惹來是非。這位是譽王爺的得力心腹三木先生。京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得。”
頓了頓,又道:“曾任西涼禮部侍郎,委實算不得什麼武夫。”
大家面色立時變了又變。
這樣的人物甘願做一個家奴,可見譽王府倒是藏龍臥虎了。
“多謝朱公子提點。”
朱公子搖頭微笑:“大家都是讀書人,算不得什麼提點,不過是譽王府,咱們還是遠著些更好。”
說到這裡,他望向了船頭,譽王妃不知與譽王爺說了什麼,帶著笑意,燦爛的幾乎像是天上的太陽。他立時就收回視線,低語:“咱們,及不上這樣的人家,遠著些才是。”
朱公子在京中也是大富之家,便是如此,還這般謙遜,立時有人道:“對的對的。咱們也莫要叨擾譽王爺,想來他們也想安靜釣魚。”
眾人齊齊坐下,朱公子回頭又是一眼,隨即收回視線,看向了船上的彈琴女子:“蝶舞姑娘的琴藝越發的出眾了。”
蝶舞淺淺笑道:“多謝朱公子誇讚。”
她的視線看向了遠方,隨即很快收回。
我回來了,祁言的命,我會向你們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