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風塵女子了。
嬌月感慨:“家中出資讓他們來京城趕考,他們倒好,不好好讀書,謀得功名,倒是這般與煙花女子一同遊玩。也不知他們家中長輩知曉該是如何心思。”
容湛失笑,他道:“你操心的倒是不少,只是這樣的情況從來就不是特例。若真是才高八斗,將來金榜題名,還能傳出一段才子佳人的佳話。”
嬌月呵呵冷笑,見不得這樣的人,她道:“我們家其安若是如此,我打斷他的狗腿。”
容湛失笑:“那麼我倒是要為蘇其安鞠一把辛酸淚了。”
嬌月立時就揚起了下巴,帶了些不滿:“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覺得這理所當然?嗯?”
大有你若是這樣說,我就對你不起的狠厲勁兒。
容湛趕忙道:“你最是清楚我,難不成還要我好生的表現一下自己?我可每日都要將那些交給你的。”
嬌月一抹紅暈染上臉頰,她嗔道:“你莫給我胡說八道,討厭。”
這一聲“討厭”含羞帶怯,又讓人心癢難耐,容湛笑意越發的明顯。
他們夫妻二人見到了那些人,眾位學子自然也看到了這邊,船帆之上,大大的“譽”字,可見這正是譽王爺的船。
“那位可是譽王爺?”其中一位學子說道,順著視線看過去,又看到他身邊的女子,明豔照人,燦若桃李,一身湖水藍的裙裝將整個人的豔麗柔和了幾分,倒是多了些明媚中的清純。
這般矛盾的氣質在一人身上不讓人覺得突兀,反而是相得益彰。
“王爺身邊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當真是可人兒。”船上之人大多是外地來的學子,並不識的他們,又道:“如此看來,倒是自有風韻。”
其中一位京中的公子立時道:“莫要胡說!這位是譽王妃。”
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在看過去,更是感慨,往日只聽說譽王妃才高八斗,少女時期就重挫西涼使團,難得的才貌雙全。
只是他們到底以為,若是才華這般出眾,那麼容顏許是就會遜色幾分,本以為這容顏倒是因著才學才多誇讚了幾分。可不曾想,真是這般的貌美,簡直讓人移不開視線的光豔。
“慚愧慚愧!”
知道說錯話,向前那位學子立時道歉:“實在是我這人實在太過沒有見識,竟是如此胡言。”
他望向了那邊,隨即移開眼,隨即道:“既然與譽王爺偶遇,若是我們不上前打招呼,恐怕不很好吧?未免讓人以為我們這些學子有些無禮。不如過去打個招呼?”
其他幾人立時附和起來,現在誰人不知,這是陛下的兒子,而且按照年紀來算,還是長子。雖然太子是皇后所出,但是有些事兒總歸說不好,就算是譽王爺沒有什麼皇位,可是身份地位也足以讓人尊敬了。
幾人立時起來,帶著幾分想要攀附的算計,很快就往容湛的船邊靠。
容湛感覺到那艘船靠了過來,撇嘴:“想必是衝著你來的。”
容湛面無表情,喚道:“三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