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沒有言語,不過仔細想一想,竟是覺得容湛說的有幾分道理。
“每個人的追求都不同。”
嬌月不知道怎麼說,但是突然就認真和容湛說:“不如你別管她了好不好?”
她捧著容湛的臉:“她怎麼作是她的事兒,皇上想怎麼樣,其他人想怎麼樣都是他們的事兒,你這不管好不好?”
她不想容湛因為這個女人手上,就算是容湛真的為他父親報了仇,那麼又怎麼樣呢?他終究還是難受的,畢竟,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
不是聖母,甚至不是什麼白蓮花,而是嬌月明白,這些事兒不關乎切身的感受,都不能說自己能夠百分之百的理解。
“湛哥哥,我們不管好不好?我們什麼都不管。”
容湛盯著嬌月的眼睛,她輕聲:“求你。”
容湛拉下了她的頭:“好……”
***
皇上看著內衛稟告過來的,微微蹙眉,問道:“譽王爺沒有去?”
內衛回道:“沒有。”
皇上道:“湛兒似乎是真的被傷透了心。”
他又問:“那他在府裡作甚?”
內衛搖頭:“我們並沒有進入譽王府,譽王府設計的太過奇怪,我們並不能參透,而且譽王府戒備森嚴。很難不被發現,為了安全起見,我們並沒有對譽王府內進行監視。”
皇上笑了起來,只是眼中沒有什麼笑意,認真道:“你們不是有圖紙麼?朕以為,你們不至於蠢到這個地步。”
內衛跪在那裡,十分的尷尬:“皇上恕罪。屬下,不能參透。”
皇帝微笑起來:“蘇嬌月還真是有兩把刷子。”
他輕描淡寫道,“人人都說蘇三郎是最得先生真傳的人,其實卻不然。照朕來看,若說是與先生最像的,一定是蘇嬌月。蘇其安都不能比較。”
內衛不敢說話。
皇帝道:“這麼些年,湛兒都變了一個樣子,朕有時候想,人和人之間的緣分是不是牽絆大到能夠互相影響。”他垂垂眼,說道:“來人。”
太監立時進門。
皇帝道:“就說……皇后宣譽王妃覲見。”
太監回了是,立刻離開。
皇帝緩緩道:“你下去吧。”
內衛頷首退下。
皇帝陷入了沉思,他看著桌上的東西,桌上是一個小小的玩偶,一動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這是蘇其安做的。他看著這個東西,揚起了嘴角,沉默半響,自言自語道:“蘇其安是跟蘇嬌月學的……”
眼神閃爍,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