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二立時就下樓去追,只是什麼人都沒找到。
他恨恨的捶了一下牆,連忙四下尋找起來。
俞曉妍坐在包間內,動也沒動,她帶著淺淡的笑意將身上的妝容換了,冷然道:“.”
重新打扮妥當,她又變了一身裝束。
俞曉妍從後門離開,來到一家客棧,來到京城,她與他們一起的風險就更加大過她自己走的風險了。祁言瘋了一樣盯著蘇嬌月,這讓他更加覺得整個人蠢透了,完全不值得湊在一起。
她寫了一封信,交給跑堂的:“你將這個交給……”
掏出一錠銀子……
***
容湛看著手中的信,眉頭緊蹙,整個人帶著幾分冷然,可在縱然如此,卻還是動也不動。
嬌月端著滋補的湯過來,看到容湛發呆,問道:“怎麼了?”
容湛失笑,揚了揚手中的信封,說道:“那個女人約我見面。”
嬌月抿了抿嘴,想到之前容湛與她相見受傷的事情。而這一次容湛在宮中的遇刺說不定與她也脫不了關係。嬌月臉色更加難看幾分。想要不許容湛去,又擔心這樣說容湛不開心。
嬌月摳著桌角,心中五味繁雜,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容湛看她的樣子,輕輕揚了一下嘴角,對她招招手。
嬌月連忙湊到容湛身邊,他的胳膊還傷著呢,嬌月心疼死了,低語:“你不要去好不好?”
到底是問了出來,她說:“我們還要生女兒呢!她是個害人精,我不放心你。”
嬌月又補充了幾句,說道:“我知道她是你孃親,但是她害過你啊!”
容湛看她這般,溫和的笑了出來。
嬌月眨眨眼,低語:“我說的都是真的。”
容湛抬起她的臉蛋兒,問道:“擔心我?”
嬌月趕忙:“當然啊,你是我相公啊,我當然不放心了。”
說到這裡,越發的不舒服,隨即輕聲道:“我知道你不會聽我的,可是我……”
不等說完,就被容湛拉入了懷中,他低聲道:“我不會去見她。”
嬌月咦了一聲,不解的看他,隨即問道:“你不去?”
容湛冷笑,“我為什麼要去?就像你說的一樣,她除了會害我還會幹什麼?這次回來,誰又知道她究竟存了多少的壞心?我也曾經想過她為什麼要做這些,為什麼要牽扯這麼多的人。後來想來想去,我終於明白了。”
嬌月哎了一聲,不解的看他。
容湛認真:“她渴望權利,渴望成功,也許她的目標從來就不是哪個男人。不管是誰都一樣,她都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裡,她要的是這些人能夠帶給她的榮耀。又或者說,是弄死這些男人自己得到多少!”
嬌月睜大了眼睛,容湛突然就笑了起來:“你仔細想一想,她與多少個人有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