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之州作揖離開。
只是出了門上了馬車,都是帶了幾分冷然的笑意。
回到府邸,難能看到季成舒在家,她似乎是回來找什麼東西的。
齊之州二話不說,直接從身後擁住了她。
季成舒被他抱住嚇了一跳,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她低聲道:“你這是幹什麼?”
齊之州低語:“剛才說了一通你的壞話,想著往日可能有人會故意將這些告訴你,所以提前和你打個招呼。”
季成舒咦了一聲,回身看他,“你跟誰說了我的壞話?”
想一想,試探道:“陛下?”
齊之州微笑:“我娘子倒是蠻聰明的。”
季成舒沒當做一回事兒,“我並不想理他說什麼,他與我說什麼,我也不會相信。”
齊之州微笑起來,再次重申:“我在皇帝面前說的話,不管是什麼,不管是誰對你複述。你都不要相信。”
季成舒白他:“我當然不會信,他殺死了我的姐姐,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對於他,我一丁點都不會信。雖然我與姐姐關係不睦,但是,總歸不會相信害死她的人說的話。”
齊之州將頭擱在她的肩膀:“若我說,你是某人的替身,你並不太重要呢?”
季成舒詫異的看向了齊之州,半響,微笑起來:“那又怎麼樣呢?我還可以和陛下說,不過是看中你家世好人長得好,既然想要生一個孩子,總歸找一個好的男人是好的吧?”
齊之州倒是笑了起來,隨即言道:“你說的倒是有道理,這般說來,倒是半斤八兩,我覺得不錯。不過我個人倒是不建議你這麼說,若是你求而不得,恐怕於你自己更安全,也更會讓某些人高興。”
季成舒嗤笑一聲,隨即貼上了齊之州,語氣帶了幾分撩人:“我對你求而不得?”
齊之州頷首,微笑道:“正是。”
她感慨道:“你說旁人都招女人歡喜,你倒是招男人歡喜。而且還是……我這做娘子的,也夠不容易的,為了活命,還要說一些違心的話。”
季成舒上下打量齊之州,感慨:“也不知道你哪裡格外的出眾,我要對你求而不得。”
齊之州一把抱起了她,湊在她的耳邊:“哪方面出眾,你不是早就知道了麼?”
隨即就進了內室……
傍晚的時候,季成舒換了衣服出門,揉著腰肢,低聲斥罵:“這個混蛋,明知道我還要去譽王府的別院還要這樣亂來,看我將來得空,怎麼收拾你。”
“你有空撂狠話,倒是不如好生的補一補。”齊之州閒閒的聲音傳來,惹得季成舒又瞪了他一眼。
齊之州笑了出來:“嘖嘖,真沒用!這都堅持不住?”
季成舒回身瞪他:“你給我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