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頷首,他心裡也是明白的。
他說道:“前些日子,朕已然派宮裡的人開始調查,只是恐怕,容湛倒是未必信任朕的人。”
齊之州連忙:“譽王爺不會的,在這方面,他是會信任您的。畢竟,您不會害小葉子。”
皇帝幽幽嘆息,隨即言道:“容湛十有**是朕的兒子,若是如此,小葉子就是朕的孫子。既然是朕的孫子,朕萬萬沒有道理害他。而且用這樣骯髒的法子對付一個孩子,朕就算是一個陰險之人也斷然不會多做。”
齊之州頷首,他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那您看……”
皇帝道:“稍後真會讓人將一些證據移交給你,只是當時為了避免疫情擴散,很多東西當場就燒掉了。朕看啊,若是真的有人在背後籌謀,那人也該是一個十分機敏的人,.誰人都知道在宮中發生這樣的事兒如若想要不擴散,也為了保證龍體安慰,是一定要燒掉很多東西的,想來那樣倒是就讓很多證據就此消失了。”
齊之州明白,點頭:“正是這個道理,不過陛下既然提及,想來是有所準備的吧?”
皇帝點頭,微笑道:“雖然很多東西都燒掉了,朕卻已經命人登記了。而且已經都註明了款式和來源,做成了畫冊,這樣即便是東西不在了,調查起來也並不費力。”
齊之州:“多謝陛下。”
皇帝意味深長的看著他,緩緩道:“雖然朕不可能認回湛兒,但是小葉子一個孩子又礙著旁人什麼事兒了呢?要讓人用這樣的法子對付。朕是絕對不會給人這樣的機會的。不管是誰,只要查清楚了,一概交給容湛論處。”
齊之州回了是。
皇帝起身,負手站在窗前,帶了些許的冷然:“而且,這也不是隻一個孩子的事兒。今日能用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法子對付小葉子,他日會不會也用同樣的法子對付朕?如是想要害的人是朕呢?”
他冷冷的笑:“所以,不能姑息。”
齊之州回了是。
他面容平靜沒有一分的波瀾的,但是眼神裡的殺意卻十分的明顯。
皇帝回頭,看到齊之州這樣情緒外露,楞了一下,隨即言道:“你倒是疼愛這個孩子。”
齊之州抬頭,認真道:“陛下相信麼?對於我來說,小葉子就是我的外孫。”
他平靜:“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再次成親,所以我從來都是將嬌月當成自己的女兒的,雖然她只是我的外甥女兒,但是我有多疼她。我相信陛下您是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情可能不會表現出來,但是沒有人可以傷害嬌月。小葉子和小星星是嬌月的心肝寶,是她辛辛苦苦生下的。我這個做舅舅的是萬萬不會放過企圖傷害她的人。”
皇帝認真看著他,半響,緩緩問道:“那麼季成舒呢?你成親了,季成舒就變成最重要的了?”
他的眼神幽幽暗暗,齊之州抬頭,搖頭,更加平靜:“那倒不是,我與季成舒成親是當時的權宜之計。各取所需罷了,我們倒是談不上什麼更深的感情,你該知道,我與她姐姐的情誼。不過,不過就是過日子罷了。”
皇帝微笑起來,來到他的身邊拍拍他的肩膀,說道:“你這是何苦,人已經不在了。”
齊之州搖頭:“便是不在了,我們舊日的情誼卻讓我永遠都不能忘懷。有時候我在想,我娶季成舒,是不是另外一種移情作用。也許,我真正無法忘懷的,也只那麼一個人罷了。我願意和季成舒願意權益成親,無非是因為她又那麼三分像她。可是,也只有那麼三分了……”
皇帝眼神幽幽暗暗的閃爍,半響,說道:“好了,都已經成親了,也有孩子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吧。是她沒有福分和你在一起,和你有孩子。”
齊之州緩了緩情緒,道:“算了,這些都是微臣的家事,倒是讓陛下笑話了。既然您已經將一些證據留了下來,那麼微臣很就會安排人開始調查。”
皇帝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