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倒是要問一問的。
容湛認真:“我並不會給齊尚書府帶來任何麻煩,也不會給師姐帶來任何麻煩。舅舅以為我要做什麼呢?殺人?還是放火?我不是那種人。君子動口不動手,我不會亂來的。”
他微笑著,整個人都帶著幾分安寧。
齊之州倒是沒有強人所難,只哼了一聲,說道:“若是你再找事兒,我不介意找嬌月談一談的。”
打蛇打七寸,齊之州還是很瞭解容湛的為人的,他微笑著看著他,容湛掃了他一眼,很快的,微笑說:“隨你。”
齊之州都沒想到,容湛脾氣倒是變得好了一些,他說:“你這樣,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容湛皮笑肉不笑,又為齊之州倒了一杯茶,緩緩道:“嬌月有孕在身,我總是不想讓她擔心的。”
他幽幽嘆息道:“您這個舅舅不關心外甥女兒,我倒是關心的。”
齊之州很是平靜,他說:“怎麼對嬌月更好,我比你更清楚。”
隨即又道:“你不需要在這裡與我裝模作樣。”
二人對視,眼神裡閃爍著火花。
很快的,容湛率先別開眼,做人家的小輩兒,總是要注意的。
他微笑:“舅舅不如留下一同用午膳?想來嬌月看到你也是格外高興地。”
齊之州搖頭:“讓她多休息吧。我刑部還有些事情,你且記得我的話就是。”
隨即出門。一腳踏出門,又說:“我給嬌月帶了一些東西,已經交給管家了。“
等容湛離開,三木出門,問道:“王爺,您看……”
容湛微笑:“齊大人是對的,師姐嫁人了,我們不能總是麻煩她。”
三木道:“那麼要暫停嗎?“
容湛搖頭:“這個暫時倒是不用。不過往後事情不能這麼做了。”
容湛也不是一個笨人,只是有一些習慣而已,現在看來。齊之州說得也沒有錯,他當然相信齊之州不會對嬌月說什麼,但是有些事兒總該注意一些,這樣才不至於惹得旁人不舒服。
容湛開口:“行了,我在那們的人還是盯好了那邊的,但是切記小心,不管是陛下的人還是其他,我們都要注意分寸。”
三木回了是,悄然離去。
容湛負手站在視窗想了一會兒,隨即起身來到寢室。
嬌月正在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