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嗯了一聲,問道:“何事?”
“齊尚書求見。”
容湛揚了一下嘴角,心道該來的總是會來。
他道:“行了,將人請過來。”
隨即給三木使了一個眼色,三木立時離開。
齊之州很快就進了門,他身著官府,表情冷峻,面上帶了些許的不滿意。
容湛倒是尊重長輩的,帶著笑意問道:“舅舅怎麼有空過來呢?現在刑部很忙吧?聽說閔致睿給刑部增加了不少的工作量?”
齊之州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甩袖子,坐下。
容湛主動為齊之州斟茶,這可是旁人沒有的待遇。要知道這不光是他的舅舅,還是他的姐夫。這樣的關係,他做點什麼都不為過的。
容湛態度很好,齊之州倒是面上帶著冷然。
他看著茶水流下,一口乾了,如同牛嚼牡丹。
“這明前龍井被舅舅這般飲下,彷彿是開水一般。”
容湛帶著笑,不過齊之州臉色倒是一點都沒有緩和,他抬頭看著容湛,認真道:“.”
容湛揚眉:“我不知道舅舅什麼意思。”
齊之州冷笑起來,問起:“你以為我是傻子麼?你到底又鼓動成舒做了什麼?好端端的,為什麼要讓她給祁言治病?”
齊之州真是要被容湛氣死了,他就不明白,容湛怎麼這麼多事兒,每每就要拉著他的娘子,他們家季成舒也不知道怎麼了,在這件事兒上格外的執拗,就是堅定的要幫容湛,甚至都不肯告訴他。
若不是他知道這二人是不可能有什麼男女之情,他鐵定會捏死這個混蛋。
容湛也覺得有些愧疚,畢竟師姐已經成親了,他現在做的事情總歸會給人家造成影響,他做事情講究效率,卻不想旁人是否受到影響,心中難免有些尷尬。
容湛想了想,道:“這次是我不對。”
齊之州呵呵冷笑:“知道不對還做,容湛,你這不是第一次了。”
容湛挑眉,隨即說道:“下不為例,下次若是需要師姐幫忙,必然與您先溝通,您看如何?”
他也算是拿出誠懇的態度。
齊之州緩和一下,問道:“你有什麼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