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深的喘息了一下,說道:“今日我在閔將軍府的院子裡感覺有人偷看我,我當時故意和劍蘭打鬧,確定了他的位置,同時記住了他的鞋。後來回了屋子,我又差劍蘭從另一側繞過去。當然他已經不在哪裡了,但是劍蘭根據我的吩咐,在將軍府偷偷的找了一下,果真找到了那個人。”
嬌月也不知道為什麼祁言會陰魂不散,但是這個時候,她必須將這些說出來,這樣才能確保大齊的安危。畢竟,這件事兒關係太大了。
她道:“劍蘭看到了那個人,雖然距離不是很近,但是她推測,有七八分看著像是北漢的攝政王祁言。你該知道劍蘭雖然武藝算不得天下無雙,但是輕功是一等一的。眼力也是極好。”
容湛沉默下來,半響,他冷冰冰的笑了出來。
死了一個慕容九,又來一個陰魂不散的祁言,倒是沒完了。
“這件事兒,你暫且誰也別說,稍後我回去考量一下再做籌謀。”
嬌月連忙點頭:“我知道的,我也不敢說啊,這畢竟是大事兒,如果冤枉了人就不好了。而且,我內心裡是相信閔伯伯的。”
她是想要相信的,但是實際上會如何,她又截然不知,只覺得現在的情況並不很好。
“如果他真的和祁言有勾結,我是不是就可以推算,當年我父親被困一案,他可能不是那麼幹淨的?”
嬌月憂心忡忡的盯著容湛,輕聲細語:“湛哥哥,這件事兒涉及到的面兒太廣了,若不行,你與陛下直說吧,若是與陛下直說,也總是有一個幫手的。如果……”
容湛笑了起來,他摸摸嬌月的臉蛋兒:“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真的早就放下了,這雖然是我的執念,但是我做事情不是隻看外表,你懂麼?”
嬌月嗯了一聲,輕聲道:“我懂。”
容湛道:“哎,說起來,如果有人肯親親我,肯好好伺候我,我想來更是身心舒暢,一下子就想到下一步該是如何了。”
嬌月一愣,隨即小拳頭就招呼到他身上,她嬌嗔:“你這人怎麼這麼壞啊!”
容湛無辜的很,他清冽的笑,手指劃過她的頸項,低語道:“我怎麼了?”
嬌月認真:“你分明就……”
她哼了一聲,也不與他爭辯了,只道:“你這人很壞很壞的。”
容湛無辜的挑眉,他笑:“哪裡壞?”
嬌月想說哪裡都壞,只是還沒說話,就被容湛壓在了身下,她怕極了,低語道:“你可別亂來,這是馬車,萬不能這麼丟人。”
容湛自然是知道的,只是帶著笑意,輕聲道:“嘖嘖,小乖乖,你的膽子好小啊,是剛才嚇的麼?”
嬌月手指順勢摟住了他的脖子,說道:“是不是,又如何?”
容湛微笑:“是的話,這就是為夫的錯了,該是好好的安撫一下你。親一親,如何?若不是,更得安撫一下你,為夫再次親一親,如何?”
他接連親了嬌月兩下,嬌月被他親的癢癢的,低聲呢喃:“可是,我不喜歡親親啊。”
容湛嗯了一聲,看向嬌月。
嬌月笑眯眯:“我這個人,喜歡實際的。”
容湛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這位小姑娘是在調戲他?
他揚眉:“蘇嬌月,你的膽子倒是真的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