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不如我父親有文采啊!”
噗!
顧大人直接噴了。
嬌月是開玩笑,大家都樂不可支,致睿道:“那我定然要更加努力,好好學習,不負小師妹對我的鼓勵。”
嬌月哎了一聲,掃了一眼容湛,見他沒什麼不高興的,繼續猜,果然,猜到最後,五一錯處。
只剩最後一張,她看向了剩下的那位張大人,搖頭:“這不是張大人所作。”
她低頭又仔細看了看那副字,面上帶著笑,“即便是就剩下您一人,人數也都對的上,我還是堅定的認為,。”
閔將軍率先鼓掌,他道:“今日我是見識到王妃的厲害。確實,這首詩不是他寫的。是我一位舊友所作,放在其中,不過是為了迷惑王妃,倒是不想被王妃一下子看了出來。高,實在是高。”
嬌月笑盈盈:“張大人想來是婉約派,但是這首詩並不是如此,筆力鋒利,哪裡是他的風格?”
嬌月一番作為倒是讓大家都開了眼,只談蘇三郎會教女兒。有那家中有兒子的,已經咋琢磨著怎麼能給孩子弄蘇三郎哪兒成為入室弟子了。
仔細想來,他只教過兩人,都是了不得的才華,可見蘇三郎是十分有能力的。
現在想要懇求齊老先生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蘇大人那裡,總歸還可以努力一下的吧。
等到傍晚回去的途中,容湛斜躺在馬車之上,捏著嬌月柔弱無骨的小手兒,低語道:“你可真是會給你爹添麻煩,估計肅城侯府的門檻要被踩爛了。”
嬌月倒是沒說話,她定睛看向了容湛,容湛問道:“怎麼?”
倒是察覺到了她的不對。
嬌月認真:“我可能發現了一個了不得的大事兒。”
容湛正色起來:“什麼?”
嬌月低語:“不太好,如果是真的有問題,那麼就是天大的簍子。”
容湛揚起嘴角:“你說就是,不用給我打什麼前哨,直接說。”
嬌月總算是開口:“那首詩是北漢攝政王做的。”
她捏著手指:“閔將軍說是他的朋友,你覺得……不可怕嗎?他可是真守邊關的大將軍。大齊大多數的兵力都是掌握在他的手裡的,如果他有什麼二心,那麼事情就不好解決了。”
嬌月也不想草木皆兵,一點小事兒就想這麼多,但是她卻又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到現實的情況,真的格外的膽寒。
“你想啊,這事兒是不是很可怕?”
這般一說,容湛沉默起來,半響,他開口:“你就確認一定是祁言的詩麼?”
嬌月搖頭:“我不確定,可是我有其他的佐證啊?”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你知道嗎?北漢攝政王祁言現在就在閔將軍府。”
此話一說,容湛騰地一聲坐了起來,他問道:“你說真的?”
嬌月頷首,“我當然說真的,這樣的大事兒,我哪裡敢拿來說謊?我又不是瘋了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