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顏又道:“當然,我母親看起來是最有動機的,如若懷疑湛堂哥是父皇的兒子。怕他與我太子哥哥爭,害他理所當然。但是不要忘記,那個時候我父皇還沒有登上皇位,按照皇祖母的性格,我母親哪裡有機會呢?”
嬌月勾了勾嘴角,她輕聲道:“顏兒,我沒有不信。不過我信不信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湛哥哥信不信。而且,也許湛哥哥壓根就沒有懷疑過皇后。”
她輕聲道:“我知曉你離開了京城,還是擔心湛哥哥會針對皇后,但是有一句話你要記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容顏仔細想想,可不正是如此。
嬌月又笑,她輕聲道:“別想太多了。”
她舒了一口氣,輕聲道:“這皇宮看起來好奢華,四處都金燦燦的,是真的金子麼?”
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似乎就要咬上去了。
容顏跟著笑了起來,“堂嫂可莫要胡來。”
嬌月眨眼:“我是那樣的人麼?”隨即又道:“太子人怎麼樣?”
還是問了起來,她捧著臉道:“這人雖然看起來挺溫柔軟弱,但是實際上誰知道呢。公主在異國他鄉,總是要多考慮自己。”
容顏越發的覺得,蘇嬌月與容湛堂哥真是十二萬分的相配。
這二人都是面上不顯,實際是卻又挺為人考慮的。
她含笑:“沒事兒。”
隨即吩咐道:“來人啊,太子回來了麼?”
問了起來,宮女稟道:“太子已經歸來了,正與王爺在院中品茗。”
容顏與嬌月一同出門,也來到這邊,二人均是一福。
年譽太子微笑:“王妃與王爺當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容湛淺笑出來,與嬌月坐在一處,道:“多謝。”
很明顯,年譽太子的話倒是取悅了他。
太子嘴角微揚,又道:“說起來,來的路上聽聞幾位遇到了刺客。”
不知為何倒是提到了此事。
容湛淺淺道:“都是小事兒,不足掛齒。不過是些蛇蟲鼠蟻,處理了便是。太子不必擔心。”
太子微笑:“總歸是想要破壞婚事,也不知是什麼人。敢問王爺可曾查清一二?每每想到有這樣的人會傷及顏兒的性命,我便覺得千萬分的心疼與心驚。”
這樣的話,連嬌月都覺得好笑的不得了。
不過她只垂著頭,倒是也不怎麼搭話。
聽著幾人你來我往的交涉,嬌月是明白的,年譽太子是想要刺客的,只是他卻又不直接說,反而是帶著幾分明顯的迂迴。
她手指輕輕點在桌面上,一抹水跡在其上,嬌月輕觸上去。
容湛眼光的餘角掃到了她的小動作,拉住她的小手兒,隨即掏出帕子為她擦拭。
嬌月臉色有幾分緋紅,但是容湛倒是做的十分的尋常,彷彿這是在正常不過的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