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湛與嬌月進宮,容湛已經定下明日離開,因此二人這次進宮,.
容顏入鄉隨俗,一身尺蘇衣衫,嬌月看了,只道好看。
容顏倒是笑盈盈的,她說:“我還蠻喜歡他們的衣衫,覺得格外好看。我們倒是想到了一處,當初別院宴席,我就曾建議堂嫂也穿,倒是不想,你並沒有。不過倒是也不出我所料就是。”
說話間掃了一眼容湛,容湛不置可否。
嬌月倒是說道,“我不方便穿咧。”
兩人交流起來,容湛看他們說些女子的話題,倒是想要離開,只是這邊到底不是自己的地方,索性來到院中透氣。
也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巧合,年譽太子倒是回來,看到容湛也在,他絲毫都不意外,帶著笑意打招呼:“昨夜聽顏兒說王爺今日過來告辭,想著好好款待一番。只在上有些小事兒,倒是耽擱了些時辰。還望見諒。”
他這是趕回來的。
容湛面上帶著笑意,謙和有禮:“太子忙碌,無需這般客氣。”
“應該的。”
他道:“聽聞大齊皆是喜好喝茶,我這邊也備了一些,不如一起小坐品茗?”
容湛頷首:“那自然好。”
嬌月不知容湛在院子裡看到了太子,她打量一下皇宮格局擺設,不比容顏原來住的地方差,心中就放心幾分,她道:“等我們走了,你就是一個人了,不過倒是也不用擔心太多的。既然嫁過來,這裡就是你的家,而且我覺得這邊新奇的物件多,等你全都熟悉了,倒是也覺得放鬆了。”
容顏頷首微笑,她上下打量嬌月,總算是開口:“你不用擔心,回去之後還請勞煩與母后說一聲,就說我一切都好。”
嬌月哎了一聲應了。
容顏又道:“這次,謝謝你們送我過來。”
嬌月又笑了起來,她說:“你這說的是哪裡話,該是如此的。”
她認認真真:“總歸要有人送你過來,太子哥哥不方便離開京城,我與湛哥哥整日亂跑,。”
這樣一說,倒是讓容顏也放鬆了幾分,容顏笑了笑,擺手將人都遣了出去,只他們二人在一處,她說起:“其實我知道,湛堂哥是父皇的兒子。”
嬌月不曾想她會這般言道。
“你,知道的吧?”容顏盯著嬌月,試探的問道。
嬌月抬頭看她,兩人四目相對,嬌月認真:“湛哥哥說不是,那就不是。顏兒,謠傳而已,莫要當真。”
容顏低聲輕笑:“你看,這個時候,你還要說謊。其實我很小的時候就知道了。”
嬌月微微揚眉。
容顏抬頭,“我出事的那年,我曾聽到父皇與後母爭吵,那個時候母后質問父皇,質問他是不是對我們還有一分關心,還要死守著那個女人的牌位到什麼時候。當時我並不知道那個女人指的是誰。後來,我看到母親看著湛堂哥那張怨毒的臉。”
嬌月垂著頭,緩緩道:“你不會告訴我,當初湛哥哥的毒,是你母親下的吧?”
嬌月十分平靜,她也不看容顏,更是讓容顏看不清楚她面上的表情。
容顏失笑,她道:“自然不是,我母親不會這麼做。”
似乎是生怕嬌月不信,她認真道:“還請堂嫂告知堂哥,我母親沒有這麼做。若是我母親要這麼做,一早就會這麼做,根本不會等。她哪裡是那種有心機的女子呢?若是真的有心計,也不至於現今這麼不受父皇的喜愛。”
嬌月嗯了一聲,沒說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