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失笑,她感慨:“你們倒是有幾分緣分。”
頓了頓,嬌月又道:“只是這緣分不知是好還是不好了。不過若是這次你們一起,倒是也比較符合陛下做事的習慣。如若他是你母親孃家的人,而皇帝是知道這一點的,那麼算起來你們就是表兄弟了。皇上該不會為你們製造機會相處吧?”
說到這裡,嬌月自己都覺得好笑,不過笑容之下,眼中倒是不帶多少笑的意味。
容湛不置可否。
嬌月又問:“什麼時候出發?”
容湛道:“下個月。公主大婚,哪裡是看起來那麼簡單的?”
嬌月一想,也是這麼個道理。
“大抵是青檸檸是怕青檬檬攪黃了這事兒,因此過早的去求了陛下,這才讓婚事提前了。”
嬌月順勢靠在了容湛的身上,低語:“我要與你一起去。”
容湛就知道他們家這個小丫頭會說出這樣的話,竟然是一點也不意外的。
他道:“你跟著我作甚?這次並沒有什麼危險,只是送一送容顏,給她做做面子而已。我送過了她,自然很快回來。”
嬌月不肯,她翻身就跨坐在容湛的身上,她輕聲道:“我不!我就要跟著你。你不是說要生孩子麼?如果我不跟著你,怎麼生孩子?”
嬌月的話倒是大膽的緊,.
容湛手指輕輕的滑在了她的小籠包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嬌月一巴掌拍下了他的手,她道:“你答不答應。若是你不答應,我就換成男裝,與其安跟著。”
她揚了揚下巴,一副刁蠻的樣子。
容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我對你最沒有辦法了。”
嬌月立時就笑了出來,他捏住了容湛的臉,問道:“你是不是答應啦。”
容湛一本正經:“不是,我沒答應,你看錯了。”
嬌月嗔道:“你就是答應了,不要反駁了。反駁無效。”
她呼啦一下從容湛的身上翻身下來,隨即去翻箱倒櫃的。
容湛看她將衣服扯得亂亂的,無奈道:“你這是幹什麼?”
嬌月頭也不抬:“我自然是去找合適的衣服啊,既然都去尺蘇了,我就要穿尺蘇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