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容湛還是其安,他們都懷疑蘇大郎去西涼是皇帝指使,.
但是蘇見安能夠得到一甲第七名,這就是另外一個佐證。
因為容湛判斷,這是一個補償,一個對性命和名聲的補償。現在看來,這些好像越發的往容湛說的那個方向走了。嬌月也曾想,自家大哥是不是考的更好,而他們武斷了。
但是看了他的答卷,嬌月卻又不這麼想了。若不是容湛的身份,恐怕也得不到這些,但是看著這個科舉的答卷,嬌月咬唇道:“我覺得如若是我來評選,大哥是進不去一甲的,他的答卷,太過中規中矩。”
容湛頷首:“所以我更加懷疑。當然,這不過就是我的一個推測罷了。”
嬌月不敢想如若是皇帝故意安排了蘇大郎去西涼,到底是為了什麼。不過嬌月也相信,自己還沒有重要到會被專門針對,那麼這件事兒就不是衝著她了。而皇帝也不確定容湛會去西涼,畢竟,除卻他們幾個,旁人是不知道容湛的心思的。
像是她與容湛去西涼,那對於陛下來說是一個“意外”。
那麼皇帝就是別有所圖,究竟圖謀什麼,又不可知。
而現在西涼那邊倒是沒有了一分蘇大郎的訊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這又讓嬌月介懷。
容湛看嬌月蹙眉站在那裡沉思,他一手摟過自家小娘子,道:“你別想太多,我們想不明白,慢慢看就是了。”
嬌月就不是慢的性格,她道:“只怕是日子越久,很多東西越是會隨著時間的推移煙消雲散。”
容湛揚眉,淺笑:“沒有什麼會煙消雲散。”
嬌月沉默下來。
“給你說一下另外一樁事兒吧。”容湛也不看嬌月的臉,手指與她的手指交握,嬌月的小手兒白白細細,與他交握在一處,格外的好看。
他輕聲道:“皇帝已經定下來,由顏兒來和親。”
嬌月想到了青檸檸的話,並不意外,她道:“我都知道了啊,青檸檸說過的。”
容湛微笑:“。”
嬌月揚眉,等待容湛繼續說下去。
容湛微笑:“我會親自送容顏去尺蘇。”
嬌月不可思議的看向了容湛,問道:“你?”
隨即又道:“為什麼會是你?這樣的事兒,不是該由禮部來處理麼?”
容湛道:“是呀,還有禮部的官員。”
嬌月沒動,總覺得容湛話裡有話,他們夫妻時間雖然不長,但是相識卻久遠的。
容湛道:“餘元,恰好隸屬禮部。陛下的意思是由我親自送容顏,禮部安排的送親官是餘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