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他們小嬌月的手,這一瞬間,他倒是也說不出什麼。有些悵然,總是冥冥中自有定數的。若不是蘇家,又哪裡有這樣好的一個嬌月呢!
馬車馬上抵達驛館,嬌月掀開小簾子往外看,窗外雨勢漸大,不過倒是不怎麼影響大家生活,街上還是很多人。這一點又與京城很不同了。
嬌月輕聲道:“他們為什麼大雨天還要做生意出門呢?”
容湛輕聲道:“邊關與京城不同,他們一年四季,風沙都很大。如若天氣不好就要休息,那麼倒是沒有幾日能夠出來了,在邊關久了,人也就粗糙了,不顧及那麼多了。像是這樣的雨天,這天氣對他們來說倒是不錯的。最起碼不似風沙那麼讓人不舒服,氣候也好。感覺舒服很多。”
嬌月又打了一個噴嚏,嗯了一聲。
容湛看她一直打著噴嚏,心疼道:“馬上就到了。”
嬌月哎了一聲,她再次看向了窗外,隨即輕聲道:“湛哥哥,你看,那是不是餘元?”
容湛順著嬌月的聲音看了過去,就見餘元一身青衣,身材單薄,邊走邊咳嗽,不過還是撐著傘,整個人行色匆匆。
嬌月道:“他路上的傷寒還沒好起來麼?”
容湛許是故意折騰餘元,一路上走的頗快,倒是也不太休息。他們坐馬車尚且還好,餘元偏是要騎馬,他本就是文人,騎馬對他來說可不是那麼舒服的,又是舟車勞頓的趕路,他還沒到邊境就傷寒了起來,咳嗽不斷。
嬌月來到繆城,倒是與他沒怎麼見過,今日見他還是這般,道:“這人身體也不是很好。”
容湛道:“死不了。”
只看一眼就這樣言道。
嬌月感覺到容湛握著她的手緊了幾分,唯恐這人又吃醋,倒是沒有問的更多。
只是她倒是提出了另外一個問題。
她道:“可是,他這是幹什麼呢?”
容湛嗯了一聲。
嬌月道:“他該是從來沒有來過邊關吧?身體又不好,怎麼在這樣的雨天出門呢?”
容湛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他道:“這件事兒,我會查清楚的。”
他對人從來就不是百分之百的放心。
嬌月哎了一聲。
馬車很快到了驛館,容湛抱著嬌月下馬車,隨即立時吩咐人備水煮薑湯。
此時天氣已經黑了,朦朦朧朧的,明亮的燈籠燃了起來。
嬌月慣是喜歡亮亮堂堂的,因此驛館的燈籠都比以前多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