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說完就打了一個噴嚏,嬌月有些不好意思,揉了揉小鼻子,帶著些許小尷尬。
容湛心疼,他道:“等我們回去,洗個熱水澡,喝些薑湯。”
嬌月嗯了一聲。
馬車正要離開,就看瓢潑大雨之下,馬蹄聲由遠及近。
三木攥緊了韁繩,道:“是閔將軍。”
容湛掀開簾子,馬車也到了近前。
閔將軍一身蓑衣,他看著馬車,也停了下來,道:“王爺?”
容湛清冽:“表叔。”
閔將軍看看山崖,道:“我來看看太子。”
即便現在已經換了人,但是對他來說,當年在這裡與他共患難的就是太子。
也是他的表哥,這一場仗,他的父親和表哥都死在了這裡。而現在,大家還都這樣等著一個明朗的結果。也許,一輩子都都不會有,窮其他的一生也不會有。
“.”
容湛微微垂首,隨即抬頭,他道:“總歸有些事兒是要面對的。”
閔將軍頷首,他道:“是呀,總是有一些事兒是要面對的。”
他嘆息一聲,又望向了山崖,道:“我過去祭拜一下。”
容湛並未提出等他,反而道:“那麼我們先走。”
閔將軍頷首,馬蹄聲越走越遠。
嬌月輕輕靠在容湛的肩膀上,她道:“這對閔將軍來說也是無可磨滅的傷痛。”
容湛頷首,他打量嬌月,沒說更多。
其實嬌月心裡根本就不明白,每個人都因為那件事兒改變了一生的命運。
有的人死了,像是他的父親。
有的人雖然活著,但是卻也命運大不同了。
他失去了父親,失去了情同手足的表兄弟,也失去了自己的未婚妻,若不是那場戰役,想來蘇三太太現在該是閔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