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月與容湛坐在床榻邊,她偷偷的瞄了容湛一眼,見他一絲反應也無,她不知如何言道更好,吞嚥一下口水,.
容湛依舊是不說什麼。
他們守歲已經結束了,上過香,磕了頭。
容湛正常的不能在正常,可是回到房間倒是一下子坐在了那裡,動也不動。
嬌月想,也許是有容湛母親的線索了吧?
她有點不能想象,昨日容湛還帶著一絲遺憾與埋怨的訴說著他母親是如何為了愛情放棄了親情。而今日,這個本該死去的人卻好似是活了。
活著,不是一個好人。
嬌月覺得,即便是她這樣的人都會受到衝擊,更何況一直將她放在一個極高極高位置上的容湛。
嬌月不曉得怎麼安撫容湛,但是她看容湛蒼白的臉色,心疼的無以復加。
嬌月想了想,小手兒握住了容湛。
眼看容湛還是沒有什麼反應,她挪挪自己的位置,坐在了容湛的腿~上,隨即摟住他的脖子,含羞帶怯一笑,親上了他的唇。
容湛動也不動。
嬌月突然發現,自己雖然已經是個婦人,但是被喂慣了,若是真的親~吻,倒是也不會更多,反倒像是一隻小狗一樣,只會往上貼,並不會更多。
只是即便是隻有這樣生澀的親~吻,也足以讓容湛動容。
容湛一把將嬌月的雙手捏住反到背後,把她牢牢摟進自己懷裡,薄薄的唇一下子壓上了那紅豔的雙~唇。
嬌月只覺得他的唇冷冰冰的壓了過來,放~肆地吻著自己,心裡一下子砰砰亂跳,彷彿要跳出胸口似的,渾身力氣一下子無影無蹤,腦子也沒有了思想,原本想的早已消失無蹤,只能軟倒在容湛的懷裡。
她現在只覺得天旋地轉,芳心大亂,茫然地承受著容湛的深~吻,隨著他動作越來越大,手掌一捏翹~臀,嬌月不由得發出細弱的喘息聲,小嘴兒更是微微張著,。
而容湛趁機而入,鑽進她的小嘴兒,四處肆~虐起來。
不知不覺間,兩人熱~吻起來,容湛覺得自己很需要嬌月,這個時候,他真的很迫切的需要嬌月。
他的手滑在嬌月的身上,她的身體也越來越熱,容湛激~烈極了。
嬌月更加茫然,她連什麼時候容湛鬆開了她的雙手,而自己竟然摟住他的脖子都不知道,只知道伸出香~舌和他糾纏在一起,更是無意識的扭動自己的身子和他摩~擦起來。
容湛鬆開了嬌月,將她放在床~上,居高臨下的看她,只見嬌月面~紅~如~潮,雙眸半閉,說不出的味道。
容湛現在滿心滿眼都是嬌月,他忍不住低頭,很快的親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