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風吹過,容湛與趙王就這樣站在臺階上,.
半響,趙王苦笑道:“你知道了什麼?”
容湛搖頭,冷靜:“我什麼也不知道,我只是知道皇叔是個什麼人。”
趙王緩和了一下,道:“你,懷疑什麼。”
容湛不說話,就這樣平靜的看著趙王,趙王沉默了許久,低聲道:“有些話,不該我來說。”
容湛看著天空,今日的天空許是因為炮竹不斷,倒是顯得灰沉沉的,不似以往的清明。
他道:“我母親與皇上,有什麼說不得的關係。”
容湛不想這樣揣測,但是他卻控制不住自己這樣揣測。
其實容湛原本從來未曾多想,也並未多懷疑什麼,但是嬌月讓他開始疑惑了,她幾次的欲言又止,雖然最後將話題岔開,沒有言道更多,但是他不是不明白。
只是不敢繼續追問下去。
容湛自以為自己不是一個蠢笨的人,但是可謂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嬌月看的更加準確,她覺得,皇帝對他的好已經超過了正常對一個侄子,這種好太不尋常。容湛不敢深入的想更多,他幾乎是掩耳盜鈴。
可是越是跳出一切來看,越是更加清明。
很多小的蛛絲馬跡是可以看出來的。
能夠配成一對的玉佩。
太后的激烈反常。
皇后的怨毒。
還有……那副字畫,為什麼皇上要將那副字畫掛在自己的寢宮。
如若真的是掛念他的父親,完全可以掛一副單獨的,可不是!
只是這幅,任何人都不能動!
很多東西,不是不想,只要一想,所有一切,.
嬌月不能說,怕刺傷他,可是他心裡哪裡不明白呢!
“皇叔,有些話,你直說便是。”
趙王沒想到容湛竟然知道的了,他原以為,這個秘密會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消失掉。
成為每個知情人心裡最大的秘密。
可是原來,這世上從來就沒有秘密!
趙王看著空曠的庭院,低語:“我與你父親想差十五歲,自小就混在你們家。也正是因此,我知道了那個秘密。原來最開始,真正與皇兄有婚約的,不是皇后,而是你母親。皇兄年輕之時湖邊泛舟,偶遇你母親在湖邊作畫,一見傾心,打聽之後,又是御史之女,於是定下了親事。當時,你母親並未提出什麼。”
容湛沒有言語,這些陳年往事,恰恰都是他不知道,也不該知道的。
可是這一刻,容湛突然就有些迷茫了。
他想知道,又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