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狛村哥哥,」一番隊隊舍前,在巨大化的天譴的轟擊下,狐皎寺三真竟然毫髮無傷,單靠身上金色的靈壓就扛住了狛村左陣的攻擊,「你都成為死神了,現在又是一名隊長,不會還是這點能耐吧。」
「你說什麼?」狛村左陣微微的一愣神,在他的印象裡狐皎寺三真是說不出這樣的話來的。
「說起來,祖爺爺留下來的東西你還記得多少呢,」少女揚起鞭腿直直的掃向狛村左陣,絲毫不在意白色風衣下自己未著寸縷的走光。
是獸化格鬥術!狛村左陣豎起胳膊抵擋,只聽「咔嚓」一聲,手臂上的腕甲應聲而裂,後退了數步勉勉強強的算是擋住了這道襲向自己的黃色靈壓。
「誒,」狐皎寺三真面露驚異,「我還以為怎麼也會斷一根骨頭的,」她恢復了之前的可人模樣,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來我得收回之前的話,你在屍魂界成為死神的這段時間也不是什麼都沒學會,變得比以前更耐打了嘛。」
狛村左陣咬著牙一臉陰狠的模樣,「休要提及從前了!老夫現在是靜靈庭第七番隊隊長,你是入侵屍魂界的旅禍,老夫已經念及情分對你手下留情了,識趣的話就放棄抵抗,總隊長那裡我會為你求情的!」
「就說是早見大人誘騙的我?」狐皎寺三真仰著頭似乎真的在思考,「也不是不行,我也早就覺得他的想法實現不了啦。」
狛村左陣長出一口氣,在他聽來狐皎寺三真會這麼說就是鬆了口。
「但是,就這麼簡單的舉手投降也太可恥了一些吧。」說著這個在狛村左陣眼裡一直有如妹妹一樣存在的少女單手指著狛村左陣,食指中指平指,其餘手指半握,一道劇烈的黃色光芒在她的指尖匯聚。
是奴靈術!狛村左陣見狀急忙後退半步,架著刀準備抵擋。
「祖爺爺,這天還沒亮呢。」多年前的七十九號流魂街,一隻形態蒼老的狗頭人身模樣的老者依靠在牆角里,他的面前站著兩隻很是年輕的孩童,也都是獸首人身的樣貌,「就算您心血來潮想到了什麼,天亮之後再告訴我們也不遲嘛,沒必要非得挑這個時間吧。」
「愚鈍!」老者狠狠的呵斥了一聲,「你們真的把自己當做和那些遊魂一樣了?忘了自己是怎麼來的了?」
頭頂柴犬腦袋的年輕女孩很是人性化的抻了抻嘴角,手肘碰了碰一邊比她大出一頭的狛村左陣,示意他找個機會溜走。
「狐皎寺,收起你那花花心思。」雖然老者面前的毛髮遮住了眼睛,但手裡的長杖還是準確的敲擊在女孩的頭部,「這幅樣貌就是對我們的懲罰,讓我們時刻引以為戒……」
「不得無辜爭鬥,不得殘害性命,不得惟心所欲……」狐皎寺三真嘆著氣順著老者的話說下去,「祖爺爺,我聽得耳朵都磨出繭子了,就沒有什麼別的新鮮的嘛。」
老者愣了半晌,隨後錘著胸口輕咳著,「你要聽新鮮的?也好,你們也到了接受現實的時候了,我可以告訴你們真相,不過這也只是讓你們更加明確自身的位置,不要對此產生任何的誤解。」
「不會又是那套說辭吧……」狐皎寺三真吐著舌頭,認為即將到來的又是一幅長篇大論。
「無知!」老者手裡的長杖又一次落在了狐皎寺三真的頭頂,惹得女孩雙手抱著頭滿臉委屈。「我們確實是因為前世的惡行而導致墜入畜生道,生得這幅不人不鬼的模樣。但是你們知不知道,那些遊魂,如果因為惡行而失去心,會變成什麼樣子?」
「虛。」狛村左陣突然開口,昨天他還在流魂街見過死神獵殺那些丟失本心的虛。
老者有些意外,他本以為兩個小輩會一無所知。「沒錯,就是虛。」老者手裡的木杖抵在狛村左陣的胸前,「只要沒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