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半屈垂直比在胸前,嘴裡輕聲唸叨了一番。仙羽雖然很想知道手冢嘴裡的方法是什麼,但看他的樣子還是忍著不去打斷他。
「開!」隨著手冢的一聲輕喝,束縛著月島的縛道應聲而解。而月島也因為措手不及,一個踉蹌摔倒在前行的廢墟中。他掙扎著站起身,卻撞上了迎面的手冢。
「滾開!」月島粗暴的朝著手冢推了一把,可想而知他的身體穿透了靈子再次摔在地上。
「我有辦法可以終止,或者說是改變這一切。」手冢伏下身,扼住了月島的手腕。
月島此時根本聽不進去什麼,他翻過半身,不知何時手裡多出一把長刀,刀刃劃過了手冢的頭顱卻什麼都沒有碰到。「你放屁!這一切不都是因為你,因為你自以為是的計劃,要了多少人的性命!現在你跟我說有辦法,能有什麼辦法!」月島帶著哭腔,他真的為自己感到不值。
手冢聽著他的罵,見月島收了聲,手上的力道鬆了半分,嘴裡說出了一個名字。
月島聽到這個名字先是茫然,隨後眼睛因為驚訝而睜大。他明白了手冢的想法,瘋狂且不著邊際。但事情到了現在這步田地,也許只有瘋狂才能挽救一切。
「她在哪,」手冢沒時間去欣賞月島的驚詫。現在晚一分整個世界就多了一分危險。
月島掙開了手冢的束縛,戀戀不捨的望了一眼仍和幾位隊長纏鬥的四楓院琉璃月,「如果沒有作用,我一定會想辦法殺了你。」
手冢搖頭不做聲。
「寂……」仙羽很是不放心。看這個樣子,手冢所說的辦法充滿了不確定性。
「沒事,我很快回來……」手冢說著卻沒了聲音。
「寂?」仙羽輕撫著手冢的臉,眼神裡充滿了愛憐。
手冢露出一個笑臉,伸手颳了刮仙羽的鼻尖,「這一切會結束的,相信我。」他轉身看到月島已經閃到了遠處,自身也化作了一縷靈子飄散向遠方。
仙羽張張嘴還想說什麼,伸出手想要抓住手冢卻只是抓住了一絲從指縫中溜走的靈子。
「你這傢伙……」荒語城中,涅繭利一把拉開擋在自己面前的涅音夢。此時的涅音夢的腹腔被一把長刀斜斜的砍入,因為涅繭利粗暴的動作被丟到一邊,雙手捂著腹部蜷在一起。她臉上豆大的汗珠滴落在地上,幾次咬著牙試圖站起卻因為疼痛而再次摔倒在地,光潔的地面上暈出一圈泛紅的血液。
「抱歉了涅隊長,」握著刀的正是浦原店長,他看上去和平常沒什麼兩樣,就連語氣都沒什麼變化,「這也是為了我們想要的,你不會理解的。」
「你想要的?」涅繭利輕哼一聲很是鄙視。他扭頭看到一邊的螢幕中倒地不起的四楓院夜一,「我就說不要對別人動太多的感情,真正的靈魂是不需要任何感情的。看來你還是差點啊,浦原喜助。」
浦原店長沒有答話,踏著木屐的腳前行一步,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是瞬步!涅繭利的臉上終於有了顏色,他略微的後側一步,卻被一把刀頂在了後腰上。
「說實話,技術開發局交給你我還是很放心的。」浦原店長的手裡加重了力道,刀身緩緩的刺進了涅繭利的隊長袍中,「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看你總覺得很不舒服,可能是因為你和我合不來的關係吧,就像現在一樣。」
「浦原喜助!」涅繭利大喝一聲,長刀從他的身體中穿出了刀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