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早見幻司望著破敗不堪屍橫遍野的屍魂界,似乎早就料到會發展成這樣,「荒語城對他們的束縛確實有些淺了。但是你也能看到,他們全都聽我的命令,摒棄了關於自身的一切想法,為了我們這個共同得目標努力奮鬥著。」
「你想讓我看到的就是這些嗎?」靈王有些不耐煩,「這些又能說明什麼呢。他們只是在服從你的命令罷了,你是荒語的主人,而他們只是荒語的奴僕。」
「不是這樣的!」早見幻司一改常態,他幾乎要從輪椅上跌下來,「荒語城的成員有死神,人類還有虛,他們服從我的命令也只是因為他們都有各自的夢想,只有荒語城才能幫助他們……」
靈王厲喝一聲打斷了早見幻司的話,「夠了,別活在自己的夢裡了!」包裹著靈王的晶體發出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一道裂紋清楚地印在靈王的臉上,「那只是荒語的能力,你還沒有醒過來嗎?」
「荒語只是在完成他們的夢想……」早見幻司的反駁很是無力。
「那只是你的夢想。」靈王發出一聲嘆息,「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同意你離開王族特遣隊嗎?」
早見幻司擰著眉頭,他從來沒考慮過這樣的問題。靈王為什麼會給他機會,放任他的所作所為,甚至再次同意他的面見,這些對於早見幻司都是沒有意義的。只要讓靈王看見自己的荒語城,正在以自己的命令為主而奮戰,那就足夠了。
「我只是想讓你知道,你的想法註定會導致你的失敗。」靈王關閉了與下世相通的影像,聲音中略帶惋惜。
「不不不,你也看到了。」早見幻司仍然執著於自己的幻想,曾經如此,現在依舊是這樣,「大不了我用荒語的能力施加在所有的人身上,無論是屍魂界的死神,虛圈的虛,還是現世的人類。只要被荒語影響,他們都會變成現在這樣。」
包裹靈王身體的晶體緩緩滲出一絲透明的液體,正巧在位於眼睛處的裂紋上。「我記得你在千年前與滅卻師的戰鬥中失去了自己的隊長是吧。」
早見幻司木然的望著靈王,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提起這個。
「你當時是三番隊的副隊長,由於隊長死在了對滅卻師的討伐中,你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三番隊的隊長。」靈王對早見幻司的經歷如數家珍一般娓娓道來,「你在之後的虛王入侵事件中,憑一己之力斬殺了虛王,保護了屍魂界。之後你以此等戰功晉升為王族特遣隊的一員。」
早見幻司恢復了鎮定,臉色帶著一絲從容,好像剛才那個癲狂的並不是他。
「既然你有如此想法,為什麼當初要斬殺虛王?」靈王沒有繼續和他糾結在那個可笑的幻想上。
「為了我的朋友和同伴,屍魂界的各位,還有流魂街那些無能力的遊魂,我必須殺了他。」早見幻司如實回答,這確實就是他的想法。
靈王頓了頓,似乎早就知道他會這麼說,「早見幻司,任職三番隊副隊長期間,共殺害滅卻師一百一十三名,斬殺大虛二百零九隻……」
一陣慌亂爬上了早見幻司的臉上,顯然他明白了靈王的意圖。
「任職三番隊隊長期間,斬殺大虛五十二隻,並帶一隻虛王……」靈王並沒有打算停止,依舊用那個毫無感情的腔調陳述著。
「別說了……」早見幻司低著頭,身體有些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