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更木劍八不是太理解他的話,面不改色的扯出胸前的刀尖,任憑鮮血灑滿了他的胸膛,「你們這些人怎麼都奇奇怪怪的。」
「死神大哥有什麼好意見嗎?」水形那由多身上刺出的刀刃緩緩地縮回了他的身體裡,「我也覺得這樣有些麻煩。」
「麻煩?」更木劍八咧著嘴,「覺得麻煩那就動手嘛。你們一個個都說的那麼多,到最後不是還要戰鬥的嗎?我對你的能力不感興趣,只要你能慢點死在我的刀下就好了。」
水形那由多聳聳肩膀,不再多說什麼。
更木劍八見狀也不多言,挺刀帶著雷霆之勢直刺向水形那由多的胸口。水形那由多也不躲閃,打著哈欠看著那把殘缺的刀刃頂在自己的胸膛上無法在前進半分,「我說死神大哥,你沒有用全力吧,你這樣我確實提不起興致啊。」他學著更木劍八的語氣,樣子有些不倫不類。
「你想讓我盡全力?」更木劍八好像根本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讓你死的那麼快就沒有意思了,難得你能接我幾刀。」
「原來如此,你這麼說我可就不能當做沒聽見吶。」水形那由多「嘿嘿」怪笑幾聲,向前挺了半分讓更木劍八的刀穿透了自己的胸膛,隨後單手單手成刀帶著一種刀刃特有的呼嘯之聲砍向更木劍八的面部。
更木劍八根本不在意,伸出一隻手抓住水形那由多襲來的手刀,想要抽出陷在他胸膛裡的刀刃,卻發現用盡力氣也動彈不得。
「哼,」水形那由多彎著嘴角,他伸出的手掌眨眼間一把巨大的斬刀,哪裡還有半分肉色。只見刀鋒半轉,連帶著更木劍八的手掌劃過,砍在了他的胸膛上,瞬間濺出一道血花。
「嗯?」更木劍八後退半步,對方確實有些超乎他的想象了。水形那由多胸腔含著更木劍八的刀沒有絲毫放開的打算,另一隻手化作一挺閃著寒光的長槍穿透了厚重的雨幕刺在了更木劍八的腹中。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更木劍八好似感覺不到痛覺一般,「你想要體會更高於此的戰鬥,看在你這麼努力的份上,讓我滿足你也沒問題!」他絲毫不顧自己身上的重傷,咧著嘴角大聲喝著,即便下巴已經掛滿了血液。
水形那由多饒有興致的看著他伸手摸向自己的眼罩,「哦?你還有什麼別的招數嗎?在我這裡都是沒用的,我的身體可是……」隨著更木劍八扯下眼罩的動作,一股極其壓迫的靈壓幾乎粉碎了周邊的建築。而處於正中心的水形那由多,也扛不住如此劇烈的靈壓跪伏在地。
「怎麼,口口聲聲說沒什麼意思的,」更木劍八盯著趴在地上顫抖個不停的少年,「叫囂得那麼厲害,怎麼現在都站不住了?」
「你……」水形那由多極其勉強的半跪著直起身,「你到底是什麼人?」
更木劍八揚起刀,「我說過一遍了,我是更木劍八。」這一刀正欲砍下,卻聽得猛的一聲槍聲響起。
「嗯?」更木劍八並沒有感覺到自身受到了任何攻擊,斬魄刀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的揮至水形那由多的面前,卻被一把刀硬生生的抗住。
更木劍八眯著眼看清來者,隨後發出一聲大笑,「太棒了,上次我還沒過癮呢,朽木白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