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一個頭戴花巾,臉色很是嫌棄的壯漢在一處地道里挎著朽木白哉的肩膀,他踩到了一塊石頭差點絆倒。
「我不需要你的幫助,」朽木白哉幾乎將整個身體都壓在對方身上,只是嘴上依舊硬氣,「你們趁現在入侵屍魂界,也算是旅禍。」
「哈?」壯漢似乎非常不爽於朽木白哉的脾氣,「要不是大姐,你以為我會冒著這個風險來救你嗎?當初的仇我可是還記得清清楚楚呢。」壯漢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他小心翼翼的搭著朽木白哉的胳膊,單手靠在一側的泥土中,「石波!」
隨著他的一聲大喝,面前的泥土像是被融化一般露出只有一人高的通道。
沒錯,這是在倒塌的懺罪宮的下方,這個壯漢用了一個奇怪的方法把腳下的土地化成了泥沙,將朽木白哉救了出來。
「志波家的事在之前就已經很清楚了,」朽木白哉並不想多言,「現在的志波家主也是對判決認可的。」
「你們都做到這種地步了,大姐她還能說什麼?」壯漢似乎是被激怒了,看樣子還是和朽木白哉有點淵源的,「不是你們現在至於這樣嗎?」
朽木白哉不說話了,或許覺得和他這樣的人無法交流。
「你們這些人當久了達官貴族,就已經完全不把別人看在眼裡了,」他的語氣愈發激烈,「說到底,志波家的現狀和你們誰都脫不了干係……」他大吼著,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漂浮起來。
「這是什麼?」壯漢終於慌了神,四下掙扎著但又無濟於事。
「果然是死神隊長,沒那麼容易被解決掉,」各種牆土碎塊漂浮在半空中,這顯然就是已經坍塌的懺罪宮。而那個紅髮的身影正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我還擔心我下手重了不小心整死了你,那在早間大人那裡就不好交代了。」
「你就是這次的旅禍?」壯漢勉強控制住漂浮的身形,單掌對著青仕彩緒,在他的掌心處有一個漩渦樣的花紋。
青仕彩緒這才將目光從氣喘吁吁的朽木白哉臉上轉移到壯漢的身上,「你是什麼人,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死神……」
「我當然不會是死神,」壯漢對於「死神」這個字眼很是敏感,「本大爺可是志波家傳人志波巖鷲,想當初可也是……」
「不是死神的話,不在考慮範圍內。」青仕彩緒聽了志波巖鷲的一席話當場失去了對他的興趣,轉頭一勾手,漂浮著的朽木白哉慢慢的被她拉近。
而朽木白哉則舉著刀,他也明白千本櫻無法對面前的神選者造成任何傷害,但這也只是他唯一能做的。
「我可是志波家的人!」志波巖鷲似乎認為面前的人有多厲害,「敢瞧不起我,那就嚐嚐這個!」他伸手從懷裡掏出了什麼,「看招!血淚玉!」
隨著他的話語,一個赤紅色,略小於拳頭的球形物體被他用盡全力丟向青仕彩緒。
「暗器對我是無用的,」球體懸在青仕彩緒的面前再也無法前進半分,「我的能力是可以操控所有的物體,還是省省力氣吧……」
誰知她話還沒說完,球體猛地爆開,一陣紅色的煙霧充斥著青仕彩緒的身遭。「這是什麼,」她不停地咳著,說一句話都好像要用盡全力。
「哈哈哈,」在青仕彩緒受到了影響的同時,她所操控漂浮著的志波巖鷲平穩的落在了地面上,「嚐到志波家的厲害了吧,這可是本大爺專門為此準備的招式,裡面裝著的可都是最強勁的辣椒粉哦。」
「怎麼會是辣椒……」她大聲的咳著,看上去對這樣的粉末尤其敏感。
「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一陣黃色的光芒閃過,六個扇狀的鬼道將青仕彩緒牢牢地束縛在原地。別說,志波巖鷲的攻擊雖然很是下三濫且手段
惡劣,倒是幫朽木白哉爭取了時間,給了他一絲喘息和調整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