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仙羽回到了家中,手冢呆呆的望著面前的桌子出神。桌子上並不是空無一物,而是放著兩把刀,一長一短,無論是刀鞘還是刀鞍,或是刀柄,上面的花紋樣式各不相同,完全是兩把不同的刀,她卻將這兩把刀都掛在身上。
手冢抬起頭剛好能看到洗浴間中那個被花玻璃遮擋的朦朧身影,淅淅瀝瀝的水聲未曾停下,期間還摻雜著貓咪的慘叫。他緩緩地伸出手,懸在刀的上方。一白一黑,兩股若有若無的靈子飄向手冢的手,像絲線一樣來回纏繞在手上。
「譁——」洗浴間的門被推開了一個縫隙,手冢趕忙收起手,裝作沒事的樣子看向別處。
「喵——」一聲貓叫引得手冢低下頭,一隻被蹂躪的很慘的黑貓帶著一身的水,踩在桌子上可憐巴巴的看著他,然後快速的抖起身上的毛,甩得手冢一身的水。
就在手冢一臉狼狽之際,洗浴間那個被開啟的縫隙中又伸出來一隻玉手,上面還沾滿了水珠。手掌朝上,玉指張開,好像是在要什麼東西。
手冢不明所以,拎起黑貓,絲毫不顧其的反抗,放到仙羽手裡。
「哎呀,你把它給我做什麼啊,」洗浴間的門被猛地拉開,仙羽一隻手叉腰,另一隻手甩開黑貓,伸向手冢,「浴巾啊,木頭腦袋。」
手冢呆愣的看著未著寸縷的仙羽,邁不出步子。
「喂!」仙羽試探性的用手指碰了碰手冢,「快點啊,你要我一直這樣站著嗎?」
「哦,」手冢一抬手,一疊白色的浴巾在淡淡的藍色靈子籠罩下從客廳外飄進來。「我沒有用這個的習慣,忘記給你準備了。」
仙羽轉過身,裹上浴巾,赤足走了出來。
兩人又陷入了尷尬,手冢只是望著仙羽不知道該說什麼。「喵——」逃過一劫的黑晶一躍而起,跳上剛剛手冢坐過得椅子。
「那個,要喝什麼?」手冢問得有些小心翼翼。
仙羽搖搖頭,微笑著看著手冢,「比起喝什麼,我有更重要的事情問你。」
手冢看著臉上掛著笑的仙羽,一臉說不出的怪異。
「你還是救我的那個寂對不對?」仙羽仔細的端詳著手冢的臉,她還記得虛圈發生的種種事情,包括「殺了」琉璃月。但是就剛才的感覺來看,手冢在她眼裡已經恢復正常了。
「算是吧,」手冢想了想,「我不知道我還是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手冢,但是既然說到救你的那次,我也說過我不會後悔。」
仙羽先是一愣,而後捂著嘴笑道,「你這算什麼啊,想討好我嗎?你這手段也太低階了吧,不過我可以勉為其難的考慮允許你先當我的僕人試試。」
手冢木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好啦,真無趣,玩笑而已啦。」仙羽停止調侃手冢,「這個答案還算可以接受啦,然後呢,那天之後那個叫做四楓院琉璃月的女死神呢?」仙羽還記得當初在浦原商店的地下室中,面對月島的咄咄相逼,還是她出手制止了月島。
「我找到了方法救活了她。」提到了琉璃月,手冢的臉色恢復了常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