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法蜜莉安並不理解兄長的苦心,她很不開心的掙脫了烏爾奇奧拉的拉扯,「不是隨便找一隻就可以嘛。我累了,我不想再走了,要不就這傢伙吧。」
牛頭虛察覺到了他們話語裡的問題,謹慎的後退一步,「你們什麼意思?」
「我們……」烏爾奇奧拉剛想要解釋,法蜜莉安就毫不留情的搶過話,「我需要你成為我的一份力量,你是我進化成亞丘卡斯的最後一隻虛,感到無上的光榮吧。現在帶著感恩與激動,把你的脖子湊過來,很快就會結束的。」
頓時場面冷的像被冷風吹過一樣。
「喂,輕點下手啊,」牙密的聲音由遠及近,「留點給我啊。」
牛頭虛的鼻子噴出一股濁氣,「你們找死,敢來這裡鬧事!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牛頭虛惡狠狠的叫囂著,「你們今天誰也別想走!」
烏爾奇奧拉果斷的上前一步,張開的蝠翼擋在法蜜莉安身前,他現在感覺自己好像帶著一個白痴護著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
「看來難免一戰了。」烏爾奇奧拉看到對方的人在向這裡接近,側過頭對躍躍欲試的法蜜莉安說著,「小心點別受傷了。」
「這裡可是拜勒崗大人的地盤,你們幾個蟲子……」牛頭虛氣勢洶洶的大叫一聲,臉上的面具突然多出一道裂痕,鮮血慢慢的淌出。
烏爾奇奧拉站在他的面前,單手合併,指尖上還沾著血。
牛頭虛摸著臉,在月光的對映下黑紅色的血液正順著他的面具流淌下來,「我絕對不會讓你活著離開這裡!」牛頭虛大吼著,卻突然被一個更加龐大的身影撞開。「牙密在此!你們幾個一起上吧!哇哈哈。」
法蜜莉安興奮地看著趕來的虛,也不管將自己護在身後的烏爾奇奧拉,揚起羽翅一扇,衝上天空,襲向對方。「你們的面具,我全都要了!」
戰鬥幾乎是碾壓式進行,除了那隻牛頭虛,其他的只是在法蜜莉安和牙密的拌嘴中清光。
「這幾個就是那個虛圈之王的手下?」法蜜莉安幾人完好如初,沒有受傷,看來烏爾奇奧拉確實有些過度的擔心了,「照這樣看那個虛圈之王也不會很強嘛。」
「你們……」牛頭虛此時已經氣喘吁吁,渾身上下全是傷,一隻牛角還折斷了,「你們是什麼人?」
「哈?你都要死了還想知道我們是誰?」牙密舉起拳,一下又一下砸在牛頭虛的臉上,鮮血向四周飛濺著,「帶著疑問去死吧,廢物。」
「喂,牙密!」法蜜莉安很不滿的叫住他,「我不都說了這傢伙是我的嗎,你為什麼要把他打成這樣啊,」她上前,從血泊中撿起了一枚沾了血的牛角,「咔嚓——」一聲咬得粉碎。
牙密滿不在乎的甩了甩拳頭上的血,「是嗎,抱歉我忘了。不對,我好像沒聽清你說什麼。」
法蜜莉安噘著嘴剛想要頂牙密幾句,一股黑煙籠罩她的全身,貌似他們說的「進化」已經開始了。
「這就開始了嗎,」牙密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身邊的法蜜莉安,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
烏爾奇奧拉快速走上前,滿臉的擔憂望著被黑煙包裹著的法密莉安,「法蜜,你感覺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