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夜宮中,烏爾奇奧拉的寢宮內,關係莫名複雜的幾人站在一起。
「很難受吧,」烏爾奇奧拉看著仙羽,伸手拉住她的胳膊。
仙羽已經換上了破面的白衣,帶著一種淒涼的美感呆呆的站在窗前看著已經落下的太陽,索伊也站在她的身後。月島和村野已經離開一段時間了,她只是一臉悵然若失的站在原地。
她搖了搖頭只是看向遠方天邊與沙海相交的地方,「我感覺我好像做錯了什麼,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為我。」
「是嗎,」烏爾奇奧拉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麼,不過現在有要事在身,遂看向索伊,「另一枚太陽就要升起來了,我要離開一段時間,照顧好她。」
索伊默然點點頭。
「我很多餘吧。」仙羽在烏爾奇奧拉走後突然出聲,聽著很是落寞。
「什麼?」索伊不明所以。
仙羽轉過身,臉上沾著淚痕,升起的月亮發出淡淡的螢光照射在仙羽的身上,「他們為了我變成這樣,而你們的法蜜莉安卻不是我。我根本不記得你們,也無法承受你們曾經失去我的痛苦……」
「您是這樣想的嗎?」索伊微微笑著,「每個人都有他存在的價值,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子,是否忘記了曾經的事,但他擁有的東西永遠不會改變。您不記得我是誰並沒有關係,只要知道我和烏爾奇奧拉一直會在您的身邊就足夠了。」
「這樣啊,」仙羽聽罷輕笑一聲,卻難以掩蓋心裡的失落。
黑,像墨一樣黑,那天的夜比今天的要暗上許多,除了天上的那輪彎月撒下來的朦朧月光。
「我們是不是走了一天一夜了?」月下幾個身影正在向著一個方向前進著,「什麼收穫都沒有,我有點煩了。」一個張著黑色羽翼的人形虛開口抱怨一番,「這也叫做狩獵嗎。」
「別任性,法蜜。」一個頭上張著獸角,身後揹著蝠翼的男性虛格外謹慎,「這是那個虛圈之王拜勒崗的領地,別大意了。」
法蜜莉安噘著嘴,「烏爾你太小心了,什麼虛圈之王,打翻他不就好了。」她又看向旁邊,「喂,牙密。不如把你的面具分給我吧,反正就差一點靈壓我就能升到亞丘卡斯了,我不會弄疼你的。」
「哈?你是沒睡醒嗎?」旁邊一個上半身人形,下半身像蟲子一樣一節一節的虛輕哼一聲,「你來試試啊,我看在烏爾奇奧拉的面子上給你留個全屍。」
「你說什麼?」法蜜莉安表現的好像很生氣,「你不應該乖乖的說「我明白了」,然後跪伏在我的腳下懇求我才對嘛,成為我的一份你應該感到很榮幸。」
牙密雖然身後拖著一條長長的蟲腹象足,但走路很流暢,也很噁心。「你在說什麼蠢話啊,要不是烏爾奇奧拉在這,我肯定把你……」
「別鬧了,」烏爾奇奧拉停下來看著身後的兩個人,「法蜜馬上突破基力安,我們找到一隻大虛就足夠了,雖然沒有什麼危險,但這不是我們的地盤,虛圈之王就在附近,我希望你們不要整出什麼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