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黑色的天空快速地縮向那輪巨大的月亮,月亮也迅速的變淡,露出了被遮蔽的太陽,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隨後一把刀從天而降,歪歪斜斜的插在地上。一段不知從何而來的白布條被微風吹起,掛在了刀刃上隨風而擺。
月島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怒目圓睜,“手冢,我要殺了你!”
手冢肆無忌憚的笑著,丟下了已經癱軟的琉璃月,“你也想死嗎?或者說,你也想那個女人死?”手冢話裡的女人明顯指的就是村野。“做個喪家之犬,回現世去吧,你們已經輸了。”
一旁的迦禹踉蹌了一下,有些狼狽的恢復了過來。
“喂,你在做什麼啊,我難得想要玩一玩的。”諾伊特拉扛著鐮刀盯著手冢,話語裡透著輕蔑。
“諾伊特拉。”藍染喊了他的名字,用意在明顯不過。
“切,沒意思。”諾伊特拉訕訕的收起了鐮刀,抬步走進虛夜宮內。
月島咬牙切齒,額頭上青筋暴起,雙手握拳並且在不停的顫抖。村野衝到月島身邊,一把抱住他,“對不起……,都是因為我。”
“對,都是因為你。我不管你想要什麼,現在不是正好得逞了嗎?”月島臉色慘白,隨後用從來沒有過的目光注視著手冢,但嘴上的話卻是對村野說的,“接下來你想怎樣都隨你了,我不想再待在這裡了。”說著月島推開了她,走到琉璃月的身邊,抽出她胸前的刀刃丟在一邊,緩緩地背起琉璃月,撿起她的刀。
“你們,要走了嗎。”仙羽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幾人面前,身後跟著烏爾奇奧拉。
月島只是看著仙羽,默不作聲。村野則低著頭捂著嘴,貌似已經哭了出來。
“是嗎,看來你們真的要走了。”仙羽的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波動,即使琉璃月倒在了她的面前。她說著拿出了虛靈柱,“我很喜歡和你們在一起的時間,即使沒有多少。我也很感謝寂救了我,還有你們……”
“別提他!”月島突然大聲地喊著,惡狠狠地回頭望了一眼手冢,“怪不得他會救你,說到底你們都是一類。”
仙羽似乎根本沒有聽到月島在說什麼,她手裡的虛靈柱放出一陣藍光,“還有你們帶我來到這裡,我真的很感謝,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雖然我並不熟悉他,但是我能感覺到他就是我的親人。”她很是親切的拉了拉一邊的烏爾奇奧拉。
“哈哈,”月島突然放聲大笑,以此來宣洩著心中的憤恨,“看來我們當中只有你是不枉此行啊,虛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空間發出一陣藍色的波瀾,一個圓洞慢慢擴散成一人高。“那麼,請走好。”仙羽退到一邊面無表情的站定,整個過程好像沒有看到月島背上的琉璃月。
“別再回來了,人類,這個地方不屬於你們,你們下次也不會有這樣的好運氣。”烏爾奇奧拉上前站到仙羽前面,冰冷的看著兩人。
血液染紅了月島大半的衣服,還在緩緩地順著琉璃月低垂無力的指尖滴下。月島咬著牙,已經泛紅的眼睛掃視了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目光停留在手冢身上。“我等著你回來,”說罷提腳慢慢的走進虛靈柱開啟的空間。
村野嗚咽著抬起頭,跟上了月島,回頭望了一眼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