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會死嗎?”烏爾奇奧拉的寢宮內,仙羽看著身邊站在窗前望著月亮的烏爾奇奧拉,突然出聲發問。
“不,我還不能死。”烏爾奇奧拉仍舊在望著那輪碩大的月亮,“為了你。”
仙羽望向月亮,碩大的圓月明晃晃的掛在天上,勉強照亮了沙漠中那些張牙舞爪的枯樹,讓突如其來的夜晚顯得不是那麼可怕。“你打算怎麼做?”
“我會先殺掉黑崎一護。”烏爾奇奧拉貌似已經決定了,“在之後,我帶著你離開虛夜宮,去一個沒有死神,沒有虛的地方。”
“是嗎……,”仙羽低聲回答,“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看你死。”
烏爾奇奧拉並沒說話,罕見的笑了笑。
另一面,虛夜宮入口。黝黑的天空慢慢變得明亮一絲,看起來琉璃月的卍解正在衰退,以她那副傷痕累累的身體確實已經撐得太久了。
“十刃嗎,虛圈的最強戰力……”琉璃月眉頭緊鎖,知道對方並不簡單,而且自己卍解的靈壓正在衰退,毒發的時間也開始變得無法掌控了。“那另一位呢,最開始就一直在這裡,現在還不想現身嗎?”琉璃月雖然已經力竭,但還是面露鎮定,並未露出任何怯色。
“嗯?”諾伊特拉環顧四周。
“嗅覺真是夠敏銳的,我半點靈壓都沒釋放出來,這都能發現我。”一個藍髮破面從陰影裡走了出來,一根空蕩的袖管隨著微風緩緩擺動。
“是你,葛力姆喬。”諾伊特拉看向藍髮破面,臉上也沒看出有多驚訝,“我想十刃還有誰敢違抗藍染的命令,好像除了你也沒別人會這樣做了。”他頓了下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事情,“哦,對了,你已經不是十刃了。”
“哼,先顧好你自己吧。”葛力姆喬冷哼一聲算是回應。
“嘮夠了沒?”琉璃月不難煩的打斷兩人,“你們是一起上還是一個一個來?對不起我趕時間。”
“我只是買了一張觀眾席的票,你們繼續吧。”葛力姆喬說著倚在了牆邊,看他的樣子並沒有參戰的打算。
“不用管那個廢物,死神。”諾伊特拉大笑著,“現在是我的屠殺時間,你最好把你的所有本事都使出來。”
琉璃月“哼”了一聲,原地消失了。
“太慢了,死神!”諾伊特拉一刀揮向天空,一股強烈的靈壓帶著刀風席捲而上。琉璃月的身影出現在半空中,墜落下來,然後突然間膨脹,像氣球一樣爆炸開。
“這是什麼?”諾伊特拉麵露不解,他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正疑惑著,忽然背後被一把刀抵住。
琉璃月的身影出現在諾伊特拉的身後,“那是便攜型義骸,像是氣球一樣輕便,不過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說罷挺刀直刺,卻發現刀刃無論如何也無法刺傷他。“難道是虛的鋼皮?”
諾伊特拉大笑著轉過身,果斷的握住琉璃月的刀尖,巨型鐮刀的外刃猛地迎向琉璃月。“說得對,我不需要明白,能殺掉你就夠了。”
好快!琉璃月連忙鬆開手裡的刀,可腹部還是被劃開一道傷口。
“不錯嘛,我預計你會被一分為二的,反應很快嘛。”
琉璃月咬著牙,快速地脫下外衣,裹在肚子上。可是即便如此,還是有鮮紅的血液順著腹腔的傷口流出,染紅腳下的沙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