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這樣麼?剛才那明明只是巧合而已。手冢默默地收起斬魄刀,對於浦原店長的玩笑一言不發。無論他說的是什麼,自己還差的太遠了。
“別想得太多,凡事要循序漸進。”浦原店長見手冢一聲不吭,“對了,你今天是不是還有課啊。”
手冢先是愣了愣,隨後快速的反應過來,“不是吧,現在幾點了?”手冢手忙腳亂的跑向出口,“你要害死我了,店長!要死了要死了,今天可是有那個魔鬼西野的課!書包還在家,完了!完了!”
“切,這就比完了?”甚太無聊的看著倉皇離開的手冢。
“比起我們,這場比試對於寂才是最有意義的,”琉璃月向著不遠處的浦原店長揮揮手。
手冢一路狂奔,回到家拿起書包又衝向學校。已經開課了吧,手冢站在緊閉的校門前望著裡面,看來這幅身體還是有好處的,跑的比以前快得多,而且還不會累,雖然遲到了。
手冢左右望了望,確定周圍沒什麼人。他抬頭望著自己的教室的長廊,下定決心般的咬了咬牙,同時自己的身形慢慢變得透明,隨後化成一抹靈子牽著書包從一個大開的視窗處進入。
嚯,真的可以這樣!手冢原本只是想試試,沒想到真的成功了。如果連這樣的事情都辦得到的話,那以後逃課不也是很輕鬆?
手冢收回紛亂的思緒,在教室外看到了講桌前的魔鬼西野那窈窕的身影,嚥了口口水。難關還在眼前呢,拼了,死就死吧!手冢光榮赴死般的拉開教室門,“對不起,我……”
“手冢?你怎麼來了,你不是生病了麼?”西野班主任疑惑的看著他,全班的目光也聚集在手冢身上。
生病?生病了是什麼意思?手冢的目光掃向臺下的學生,在其中看到了月島。月島衝著他擠擠眼,貌似知道些什麼。
“呃,好點了,感覺沒那麼難受了,我怕落下課程。”手冢抓著腦袋,既然魔鬼西野沒有刁難自己,這正求之不得呢,還管什麼生不生病的,先答應下來再說。
“很好,這才是我的學生嘛,帶病上課什麼的。去座位上吧,”西野老師還蠻高興的,和手冢想象中的劈頭蓋臉的批評完全相反,“村野,課後把講義借給手冢。”
手冢一臉茫然的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依舊沒有搞清楚狀況。算了,這樣不挺好麼。
“喂,你知道為什麼那個惡魔認為你病了麼?”午間手冢和月島兩人站在頂樓的天台上,月島手裡擎著盒裝奶和一袋麵包,嘴裡塞的滿滿的但仍然不影響他說話。他們兩個在這裡站了好一會了,手冢剛剛也把自己醒過來之後的事情告訴了月島,卻換來了一陣唏噓。
“不是你幫我請的假?”手冢很疑惑月島為什麼會這麼問,除了他不可能還有別人幫自己的,畢竟他在班裡很不起眼,也沒有什麼朋友。
月島倚著欄杆,半仰著頭,將盒裝奶倒扣在自己的嘴上,“你感覺我能幫你從那個惡魔手裡請個假?”他覺得手冢問的問題很白痴,“你覺得我有能耐跟惡魔討價還價?”
“那會是誰?”手冢抓破腦袋也想不出會有誰幫自己做這種事。
“是村野。”月島突然湊到手冢身邊,一臉詭異的笑容,“她是不是對你有意思?你別說仔細看你長的還是說得過去的,你瞅瞅這臉白的。”月島說著伸出手戳了戳手冢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