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還是有人扛過了你的試煉啊,”聽聞了浦原店長的話,手冢舉起刀,對著面前的浦原店長,“你們也知道我這個人很懦弱,如果不是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現在肯定還在學校裡聽著那些催眠一樣的課程。我搞不明白你們都是怎麼看待我的,每個人看著我的眼神都不一樣,貪婪,不解,同情,變成這樣明明都不是我的錯!”手冢大吼著,挺著刀徑直的向浦原店長衝過去。
浦原店長很輕易的閃到一邊,抬起刀用刀背擊打在手冢的背上。“看來在你心裡壓抑著相當多的怒氣啊,”他瞅著正在爬起的手冢,“不如現在把我當做藍染,都發洩出來如何?”
手冢喘著粗氣,大量的藍色靈子從他的鼻腔裡飄散出來,“好啊,這可是你說的!”手冢直起身,高舉手裡的斬魄刀,“碎裂吧,崩舞!”
“那小子竟然可以解放斬魄刀?”遠處的甚太一臉的不可思議,彷彿見到了什麼最為荒誕的事情。
“他確實已經學會斬魄刀解放了,只是他的斬魄刀有點……”琉璃月話沒說完,始解後的崩舞就碎了一地。她捂著臉,“只是能力有點特別。”
目睹這一切的浦原店長杵在原地,他也有些沒有搞清楚狀況,“呃,你的斬魄刀沒事吧。”
手冢看著手裡僅剩的刀柄,神色變得相當難看,“為什麼連我的斬魄刀也是這樣,崩舞!”一股強大的靈壓凝聚在崩舞上,刀刃的短茬閃著白光,地上的破碎刀刃突然抖動起來。
“難道說……”浦原店長驚訝的看著手冢腳邊的刀刃碎片慢慢浮起,和他手上的刀柄又融為一體。整個刀身異常的順滑,看不到一絲斷掉後的痕跡。
“那小子的刀,確實很特別。”夜一目不轉睛的盯著手冢,“我還沒見過有這樣能力的斬魄刀。”
“不就是斬魄刀斷掉然後像是重組一樣了嘛,這樣的能力也不算是什麼嘛,或者說根本不值一提才對。”甚太顯得不屑一顧,自始至終他都不看好手冢。
握凌鐵齋的眼鏡上映著崩舞修長的刀身,“我聽說過關於一些斬魄刀的故事,每把刀裡都存在著一個刀靈,但是要學會始解就極其艱難,需要不斷的戰鬥和斬魄刀之間相互磨合,最快也需要一百年的時間。”
這下輪到甚太吃驚了,“可是那小子得到自己的刀才幾天時間,他就可以進行始解了?”
“這就是手冢嘛,從他的身體開始就處處充滿著讓人意外的地方,”琉璃月看著手冢的成長倒是很欣喜,怎麼說也有自己的功勞在裡。
浦原店長謹慎的舉起他的刀,他的手在輕輕地顫抖。你在畏懼嗎,紅姬。還是在興奮,從來沒有遇到過這樣的對手吧。
控制住,這樣就可以了,別再爆炸了。手冢揮著崩舞衝向浦原店長,一刀重重的砍下。
“鳴叫吧,紅姬。”一陣金屬碰撞的巨響過後,手冢頂著浦原店長連著後退幾步。手冢愕然的看著面前紅色的盾牌,握著刀的手因為衝擊的關係變得像是碎裂的瓷器一般,裂痕一直蔓延到肘部,淡藍色的靈子緩緩地從裂開的縫隙中滲出來在空中飄散。“這是你的斬魄刀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