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東西!什麼你都敢碰!」
韓姨在裡面厲聲怒斥,「碰就碰了,你還敢把那東西帶進我的場子!知不知道什麼是底線!你想死我還沒活夠呢……給我打!!」
聲響傳出,伴隨著年輕男人的慘叫,「韓姐,我只是太愛你了!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肯定再也不碰了!我能戒!你別不要我……韓姐!」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跟我說愛……」
韓姨的聲音很低,我很用力的捕捉,聽得斷斷續續,「我疼你一天,就是拿你當一天人……早就跟你說過,把書讀完,你陪我一場,我給你個好前程,也算我夠意思,是你不知好歹,打著我的名義到處混……要不是我眼線多,人脈硬,差點就被你拉下水……」
「把他拉過來摁個手印,送到醫院該怎麼治怎麼治!」
聲腔一挑,韓姨在裡面道,「從今以後他跟我韓少芹沒有半毛錢關係,再敢靠近我名下的各大酒吧,直接廢腿處置!」
裡面人應了聲是,年輕男人還在大喊,「韓姐,別拋棄我……韓姐!」
五分鐘後,一個男人被擔架抬了出來,身上還蓋了一層厚實的床單。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男人的一條手臂從床單裡面耷拉了下來,血滴順著他指尖朝下淌著。
我微蹙著眉頭朝旁邊挪了兩步,安保大哥見狀還朝我說了聲抱歉,不當回事的又把男人血糊糊的手臂塞回了單子內,一行人迅速離開。
進到辦公室。
鼻息處隱約還能聞到血腥氣。
韓姨依舊是貴婦打扮,戴著蕾絲手套的指間夾著一根細煙。
紅唇裡吐著白霧,身姿窈窕著,站在落地窗前不知看著什麼。
「韓姨。」
她沒回頭看我,視線平靜地凝望著窗外,「你都聽到了吧。」
「一點點。」
「我就知道,你們做陰陽先生的,總有些常人難
以匹敵的神通。」
韓姨走到班桌旁邊,將菸頭在菸灰缸裡捻滅,「年輕的時候,我哪次去松耳山上找雪巖,離得他還很遠很遠,他都能聽到腳步聲,那時我就覺得很神奇,也會懊惱,都沒有驚喜。」
我微微怔愣,「您年輕的時候就跟我師父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