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欽側身看著我,手指撐著額角,淡笑道,「先說說,世界有幾大哲學體系?」
這……
不就是這個系和那個系?
「孟欽,你搞這個被子堵上來很像銀河系!」
我扯著中間的被子,煩躁的看他,「我又不會吃了你,為什麼要擋著我!」
孟欽眸底閃著笑意,伸出手颳了下我的鼻尖,「你是想清早醒來抱著被子哭鼻子嗎?」
我用力扯拽著‘城牆,發現有一半被他用長腿壓著根本拽不開,便皺起眉,「我不會哭!」
「那是因為現在的你是個思維失控的小惡魔。」
孟欽面上淺笑,眸底蘊藏著剋制,「等你清醒過來,就不會這樣想了。」
「討厭。」
我煩悶的拍起了鬆軟的被子,「討厭討厭討厭!」
孟欽卻是好整以暇的樣子,從容不迫的看著我在那拍打著中間的‘城牆發洩不滿。
見我頭髮鬆散的披在小臂兩側,他還很有興致的順過一縷,在手指上纏繞著。
似乎是心情不錯,由著我在那‘自娛自樂。
我試圖拿出愚公移山的精神,知難而進,開拓進取,奈何我搬不動他的腿!
折騰了好一陣子,我只得心不甘情不願的躺下來,「我知道你一會兒又要教育我說為什麼不扎頭髮,我就不扎,難看就難看……」
孟欽的身體和我隔著攏起的被子,臉朝我近了近,似細細的端詳著我。
我面衝著他的方向,即使閉著眼,也能感覺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臉上。
沒多會兒,面板便喜喜洋洋,像有羽毛拂過。
睜開眼,孟欽的手指還停留在我的臉頰旁。
四目相對,空氣中有微妙的情愫隨著眸光流動著。
我好像第一次和他躺的這麼近,突然就想起了一句話——
月亮照回湖心,野鶴奔向閒雲,我步入你。
孟欽看著我,「應應,我沒有說過你披頭髮難看,我只是說過,會亂。」
我嗯了聲,笑著道,「我知道啊,你是覺得我披散著頭髮會被風吹的很亂,你有強迫症嘛。」
孟欽的手指落在我唇角的梨渦上,頓了頓,輕聲道,「是我的心會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