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哥們好像是腦袋有包。
我越膈應啥他越說啥,還自我感覺良好。
好像他張開雙臂,我就能衝進他懷裡,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自信。
萬幸他的猛烈攻勢只持續了三天,隨著降下的新聞熱度一同從我的視線裡消失了。
我繼續有條不紊的生活,陸續迎來了幾個好訊息。
奇奇在沈醫生的牽線下順利做了唇部修復手術,雖說還有幾場複雜的手術在等待著他,至少現在全都提上日程了,在奇奇成年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會搞定。
嚴助理代替我去醫院探望的奇奇,我不敢去那種場合,因為我都能想象得到,嚴助理回來後給我帶來了一張奇奇的簡筆畫,畫上有個圓圓的太陽,下面有兩個小人在手拉手站著,一個是小男孩,另一個高點的是長髮小女孩。
稚嫩的水彩筆在旁邊寫的,‘謝謝艾di姐姐。
蒂字還用的拼音。
「手術很疼吧。」
我收好畫看向嚴助理,「他哭了嗎?」
「沒有。」
嚴助理搖頭,「問他什麼都說不疼,打針吃藥都不怕,那孩子堅強到讓人心疼。」
我點頭沒再言語,除了堅強,他一無所有。
等我再去到天心福利院,已經能做到和小真手語溝通了。
她貌似看到了我的誠意,也跟我走近了一些。
不是說跟我就成為無話不談的好朋友了,她只是願意我帶著她和星星去理髮,然後去到溫泉洗浴中心做全套,有點小土匪的意思,你願意拿錢討好我,我就讓你討好,反正我也不給你好臉兒。
星星喜歡上了裡面的兒童樂園,和一群四五歲的小孩子玩的不亦樂乎。
小真怕星星受欺負,兇巴巴的坐在旁邊死盯。
我叮囑工作人員多留意一些她倆,趁著空閒去到裡面按摩開背,好生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