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兒再不濟也是謝先生的徒弟,講究仁義禮信,幹不出這種倒反天罡的事情!」
「那敗家女絕對不可能是小螢兒,她也就是開了和小螢兒差不多的車,梳著差不多的髮型……」
「哎,都別動,該我出了,順子!」
這些都是我在楠姐超市裡吃雪糕時聽外面打撲克的大爺們聊的。
在他們眼中,我或許沒有成長為那個‘別人家的優秀孩子,也沒有達到他們所期翼的高度,但他們在內心深處仍是向著我,下意識的把我當成了自家孩子去袒護。
新聞的熱度一上來,天心福利院那邊也看到了報道。
劉奶奶自認知曉全部真相,她想去報社為我解釋,認為那名記者的報道歪曲事實。
「劉奶奶,她沒有歪曲事實,只是避重就輕罷了。」
我實話實說,「您也不用聯絡報社,因為我的確打傷了人,走了後門,等過一陣子,新聞的熱度下去就沒事兒了,對了,我還想麻煩您一件事,對外不要洩露出我的身份,我不想讓大家知道,我就是報紙上說的敗家女。」
「什麼敗家女,那記者就是胡說八道!」
劉奶奶無奈道,「小螢兒,奶奶知道怎麼做了,你放心吧。」
我道謝後放下手機,小真的簡訊跟著發了進來,‘你是不是得罪過那個記者?
見我沒回復,小真又接著發道,‘你現在應該都不敢出門了吧,手語學會了嗎?
‘我猜你就是謝艾蒂本人,你不想暴露身份,才對劉奶奶說的假名字,對不對?
‘怎麼不回我,你肯定就是謝艾蒂!
‘過幾天你還來福利院嗎?
‘我知道了,你怕被我抓到把柄,因為你得罪過記者,才想要用謝艾蒂這個身份做些善事給自己洗白,我告訴你,那是你痴人說夢,只要你敢利用我,我就去找這個小三黑記者曝光你!
我牽著唇角,回覆道,‘發簡訊是要花錢的,小真,我這個偽君子是不會給你充話費的。
她這才安靜下來,我看還沒到打坐時間,拿起手語教材課本便繼續學了起來。
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次日上午我驅車去往事主家,想著可算是來個大晴天,開啟棚頂換換心情,結果車子的後腚就被那雷家三少給懟了!
隨後他就展開了攻勢,並且猜出新聞上的敗家女就是我,才會跟我說和他好了以後可以隨便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