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磋磨的只剩苦笑,「從小三黑的角度去看,她也只是想監督我,雖說她瞞報了一些事實真相,但這正是我所需要的,罵聲越多,我身體越好,說不定很快就能打出五雷掌了。」
兩頭找補唄。
活人還能讓尿憋死?
見齊經理嘆氣,我又拿出師
父的話,「有時候失去,其實是得到,我相信,壞事會變成好事。」
「被人黑成了這樣,你除了身體,還好在哪呢?」
齊經理鬱悶非常,「螢兒,我怕你心理做病。」
「不會的,您看……」
我佯裝無所謂的笑了笑,拿出手機遞給他,「這通報道一出來,敗家女的貼吧粉絲數都突破十萬了,齊經理,我要火了。」
齊經理隨意的翻了翻那些帖子,擰著眉頭輕聲念著,「求問好心吧友這件裙子的品牌,原來大擺裙子踢飛腿能這麼a,弱弱說一句,敗家女的人品雖然很差,但她一看就有舞蹈功底,姿態還很優美……?」
看到後面,齊經理都被氣笑了,放下手機,「行吧,只要沒有透露出你的真實資訊,其它的都不是事兒,小螢兒,你得空多去放鬆放鬆,別被這些言論影響到心理,真要萎靡不振,那就得不償失了。」
我給了他一個寬心的笑臉。
其實幾年前師父就給我做過這方面的心理建設。
也可以說師父一直在給我打底,直言我註定要活在誤解中。
只不過那時我還吃不太透,淺顯的以為誤解就是我學完東西要假裝不會,浪費老師苦心,能考第一卻偏偏考倒數第一。
時至今日我才明白,單單讓身邊人誤解我是不夠的,敗氣勢必要把我推到社會的對立面。
我得做個行走的反面教材,接受普羅大眾的抨擊。
事實上,齊經理也應該早就預料到這些,他曾對我說過,在蛻變的路上,我必然要鮮血淋淋,他還勸我去接納敗氣,如此才能凌駕到敗氣之上,加大勝率。
於是我接納了敗氣,也看到了自己的轉變,齊經理卻繃不住了,他替我憋悶,替我不甘,即使他清楚,這份憋悶和不甘正是我需要的,他也替我委屈。
我應對的方式只剩沉默。
是非曲直苦難辯,自有日月道分明。
天要亡我我攔不住,輿論想要亡我,那是痴人說夢!
本以為大鬧菜市場的這通報道掀不起太大的風浪,充其量給我漲漲黑粉。..
沒成想那則新聞太火,登上了京中城收視率很高的電視新聞節目。
兩位專家在鏡頭前還剖析起敗家女的行為特徵,篤定她是有心理疾病。
太平巷的大爺大媽也看到了我的飛腿照片,他們自是心生疑惑,感覺那新聞裡說的敗家女好像是我,你看,那挽發的木簪都跟小螢兒別的一模一樣,又吃不大準,畢竟我在太平巷名聲不好的地方只是愛花錢,愛打扮,人品沒問題,小螢兒咋滴也幹不出圈踢老年人的事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