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有啥感覺?」
乾安說道,「武妹他們以前陪英哥接過雷麼,據說接完雷
還得打坐鎖陽氣,就是要將雷氣憋在體內,不能外洩出去,你這打不出來,是不是因為這些天生病,雷氣外洩了?」
「不可能,要是外洩的話我會有所感應……」
更何況我接完雷後沒有任何不適的症狀。
運氣的話,隱隱的也能聽到掌心雷聲,只是單純的轟不出來而已。
「那你這情況很矛盾啊。」
乾安嘶了聲,「這怎麼……」
「我明白了!」
腦子裡靈光一閃,我篤定道,「雷只要被我接到了,就絕對沒有外洩的可能性!」
「啥意思?」
「我天生能鎖啊。」
咱是怎麼和師父產生淵源的?
不就是我有這方面的先天優勢在麼。
「乾安,你忘了嗎,五年前師父帶你去我們村裡打邪,滅李爺爺身上的小廟亡魂,那些亡魂後來上了我的身,當時不就被我鎖住了嗎?」
我順藤摸瓜的說道,「還有後來敗氣進入我的身體,也是被我鎖住了!」
那晚我弟弟出生,鎖的我都以為自己要成為人形花灑了!
「對呀,小爺差點忘了你有這先天技能了。」
乾安失笑,「這麼看來,你在接雷這塊兒有天賦啊,只要能把雷氣困在體內,那你就不用愁了,遲早都能打出來,到時候可別忘了讓小爺開開眼。」
「行了吧,你又不是沒見過師父的高階五雷掌,那都是紫光。」
我拿起手機又跟他聊了幾句,這一週發生的事情真的很多。
末尾,我還是提到了蘇婆婆,乾安說蘇婆婆去世的訊息也上了新聞。
老人家德高望重,又是知名畫家,離世的訊息一傳出來,各界名流都表達了惋惜之情。
「那蘇家老太太真挺讓我佩服,她的確做到了淡泊明志,留下的遺囑好像是,火化後直接下葬,不舉辦喪葬儀式,骨灰直接回歸自然天地。」
我有些啞然,「奶奶沒有舉辦葬禮嗎?」
「老人家的遺囑是那麼說的,但蘇清歌還是給辦了葬禮,不過一切都從簡了,並且謝絕媒體採訪,英哥接到信兒後,以你的名義送去了花圈,沒有讓你失了禮數。」
見我沒應聲,乾安繼續道,「對了,還有孟欽那邊,侯哥說那晚接雷,看到孟欽來接你了,當時你也沒過去和孟欽解釋,直接就走了,私下裡,英哥便給孟欽去了電話,說你那晚是著急出門給人看事情,要解決人命關天的大事兒,英哥你也知道,做事情考慮的比較全面,他說接雷這件事不好外傳,孟欽還是醫學生,要說了接雷更麻煩,不過英哥也覺得,你那晚沒下車是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