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我心裡有數了。」
收起報紙,我揉了揉鼻樑,「一會兒我給齊經理去個電話,跟他道個歉。」
心裡很清楚,齊經理一直想把師父的殯葬公司做大做強,上市不光能提升公司的知名度,還能拓寬融資渠道,也不會輕易被哪個大企業收購,雖說上市公司也有被稀釋股權的風險,但總的來說,上市的利還是大於弊,這方面小溫都給我做過功課。
歸根結底,是公司要負責的員工太多,且大部分都是殘疾人。
只有拓寬經營渠道,拿到更多的資金,賺更多的錢,才能長治久安。
「犯不著,英哥都給我們開完小會了,上晨報的事兒也不怪你,接雷那晚全是突發事件麼,你那個地方還沒訊號,跟誰都聯絡不上,我又載著沐豐去找醫院,感應到你需要敗家也只能乾著急,剩下侯哥能保住你沒出大事兒就算不錯了,擱誰也想不到,在東寧縣的皮具店門口還能碰到報社記者……」
乾安發出無奈的笑音,「過去就過去了,你也別給自己找不痛快,這些事兒暫時全壓下來了,大家目前只是知道京中城有個極品敗家女,她可能是殯葬公司的老總女兒,其餘的,還霧裡看花呢,估計也妨礙不到你的日常生活,對了,我還問了唐茗茗,她對你這件事都一無所知,完全不知道你上新聞了,那姑娘這段日子都要學傻了。」
「怎麼說話呢!」
我立馬不樂意,「茗茗這幾個月是關鍵節點,千軍萬馬過獨木橋,這時候她不衝刺什麼時候衝刺?」
算算時間,六月初高考,約莫現在黑板上都開始記錄倒計時了。
前些日子班主任還給我來過電話,建議我回校參加模擬考試,我都以養身體為由拒絕了。
真不敢回學校,你說考試我咋發揮,考好了,老師指定得隔三差五的表揚我。
再故意整活更不行,同學們都拿我當榜樣呢,我跨差又成倒數第一了,是,自己舒坦了,那同學們都得琢磨我之前的考試成績是學校洩題了,老師都得被我刺激的懷疑人生。
咱這情況是兩頭夾,三頭堵,消消停停的眯著得了。
「是唄,最近連姜芸芸大姐都自強不息的埋頭苦讀上了。」
乾安笑著道,「從這裡就可以看出來,你這事兒的傳播範圍還沒那麼大,英哥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至於影響到你現實生活,醒來後該幹啥繼續幹啥吧,哎,不過我真挺好奇的,你現在能咔咔打出五雷掌不?晚上去後院給哥幾個露一手啊,震震我們。」
這個……
問到命門上了!
我嘗試著運氣,視線緊盯著雙手掌心。
憋了不到三秒,就聽到掌心傳出滋啦~一聲。
怎麼形容呢,就跟過年那晚乾安砸出的摔炮一樣樣的。
雷聲大,雨點小,像是油點子崩了。
「打不出來。」
我說道,「武妹那瓜子殼落地上的聲音好像都比我掌心拍出的動靜大……」
「是需要時間嗎?」
乾安疑惑道,「你不是看了很多書麼,書上怎麼說的?」
「書上說因人而異。」
我鬧心道,「有的術士屬於天賦異稟的,也就是老天爺餵飯吃那種,接到雷就能運用自如了,想要提升威力只需繼續接雷修煉就好,雖然它分為陰陽五雷兩種,但我本來就是陰身,接的又是陽雷,在我身上也就沒區分了,可能還是需要融會貫通,才能將雷法掌控自如。」
打不出來也沒招兒,只能等身體再恢復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