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扶著她連聲安慰,「小螢兒先生不是來了嗎!她能救你的啊!」
「小螢兒先生,我這還有救嗎。」
小玲姐嚇得眼淚狂流,泛白的嘴唇顫抖著,「求你看在我媽和我大嫂的面子上,幫幫我吧。」
「小玲姐,您別擔心,現在還來得及。」
我上前握住她的一隻手,「傷口創面還沒有蔓延到您的腰上,這就說明邪氣還沒有傷到您的五臟六腑,只要我能將這股邪氣逼出來,您腿肚子的傷口很快就能癒合了。」
小玲姐在我的安慰下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大哥扯過被子又蓋到她媳婦兒的腿上,「小螢兒先生,你確定我媳婦兒這虛病能治是不?」
「能治,我確定。」
咱來是幹啥的,不就是解決問題的麼!
聽到我這話,小玲姐可算是稍稍放心,她深知自己活動不便,雙手就對著我合十作揖,「小螢兒先生,你真是好人啊!我還以為你得記我仇呢,我媽去世那天是我不對,我說話太沖了,感謝你大人不記小人過……」
「小玲姐,先別說這些,咱們先治病要緊。」
「對對對,治病要緊,大嫂都說小螢兒先生人好,她送的咱媽走的特別好,第二天面相都變好了,你這也不會差,而且小螢兒先生背後還有個很大的殯葬公司呢,絕對是能人!」
大哥很有當家爺們樣兒的壓場開口,「小螢兒先生,那我媳婦兒這個虛病要咋治?」
「我先想想……」
屋內安靜下來,小玲姐和大哥難掩緊張的看著我。
我深知自己此刻就是他們家的定海神針,是他們的希望。
所以我不能露怯,也不能信口開河的去說些什麼,必須要慎重。
鼻息不斷地捕捉著煙氣,讓慧根說話,換言之,給悟。
請仙兒出道的先生是靠老仙兒給悟,我這種的靠的是師父先祖。
先用心念和先師溝通,腦中也像在徐徐翻閱著書籍。
畢竟哪一次遇到的事件都不一樣,不可能一招鮮吃遍天。
必須從學過的術法知識裡找到對應的法門,從而才能藥到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