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螢兒先生,你說我媳婦兒這傷口越擴越大是咋回事?」
大哥眼巴巴的看向我,「是我藥沒買對,還是虛病帶的?」
「這就是虛病引發的症狀。」
我氣息微沉的說道,「咬小玲姐的那隻耗子是妖物,它把邪氣留在了小玲姐的體內,這邪根兒不除,傷口就會越爛越大,最後它想要小玲姐的命……」
有些話還是得委婉點去說。
我也沒想到它會這麼狠,居然想讓小玲姐活活爛死。
如果小玲姐一直把傷口當做實病去治,延誤了驅邪的時間,那我敢說,她腿肚子的傷口創面會一點點延伸到大腿,再上升到腰際……
最後她全身都得是白色的蛆芽尖頭。
痛苦的是她還不會立馬斷氣,得在炕上持續腐爛。
直到她眼珠子都被蛆芽侵蝕,身體變成一方沃土,長滿了半截的白豆芽。
那些白豆芽在她身上起舞搖曳,直到她化成了一攤巨臭的膿水。
可以想象一下,一個人全身塗滿膠水,在米缸裡翻滾幾圈會什麼樣?
到那時候,別說有沒有人敢靠近她,連醫院都沒辦法接收她治療。
怎麼治?
沒地方下手啊!
在這個過程中,小玲姐是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拉長的痛苦體驗堪比滿清十大酷邢,比活人扒皮都慘,這罪簡直不是人受的!
由此可見,那群妖物的氣性是有多大,手段多麼殘忍!
再加上它們還派小輩兒來滋擾作亂,目的更是陰狠毒辣,誓要讓小玲姐家破人亡。
儘管我避重就輕的說了下後果,大哥還是嚇得一晃,小玲姐更是差點沒坐穩一頭扎到地面。
她身體一個前傾,雙手扒著炕沿看向我,「小螢兒先生!你可要救救我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孩子這段時間都在他奶奶家,我都不敢跟他說媽媽生病了,要是他回來發現自己沒媽了,孩子得多可憐啊!」
「媳婦兒,你別哭啊!」